沈郁杰突然放开她,微微抬头,漆黑的瞳中染着浓浓的情欲,讥诮的勾唇:“你喊啊,再大点声,最好让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俩在这里做的事情,”
这话说得,简直就像是个流氓,
凌丹若牙齿紧紧地咬住了下唇,身子紧绷住,绷到极致便不住的颤抖,
“就算我不喊,所有人也都是到了我们的事情,你以为我的名声还剩下多少,自从我遇见你,就每一刻安宁过,你觉得是我的错,不容我解释,就算解释了你也不会听,你说你爱我,你哪里爱我,你只是爱你自己的自尊心,从前你得不到我,如今,你只是想要证明你自己,其实,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你的心里,从來都沒有我,”,泪水再也无法忍住,扑哧扑哧就落了下來,低落到浴缸中,好里面的水混在一起,
她的声音沒有刻意压低,却是极低极冷,听得沈郁杰眉头紧紧地皱起,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她的反应,像极了哀莫大于心死,那声音里的冷意让他的骨子都发了寒,
“怕,我现在不怕了,反正在别人眼里,我都已经是人尽可夫的贱人,我还在乎什么,”凌丹若左边唇角嘲讽的往上扯,目光之中不带一点的感情,讷讷的看着沈郁杰,
经历了那么多,她还能在乎什么名节,什么声誉,反正在所有人眼里,她是情人,勾引别人未婚夫的小三,那些个佣人,她们不说,可心里还不是这么想的吗,
今天她回來晚了,是为了什么,
浑身的疼,膝盖上面也擦破了皮,腰上也青一块紫一块,可是沈郁杰,从头到尾都沒有关心过自己,他只在乎自己是不是推了佩佩下楼,只在乎是不是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染,
他所在乎的就只有自己的自尊心,如果不爱还好,可是一旦爱上了,那就是无底洞,在凌丹若的心里,她曾经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不要爱上这个男人,可如今,这一切,早就成了奢望,
她好想回到从前,
“你什么意思,”
沈郁杰突然松开手,分身也从凌丹若身体里撤出,好像一下子就沒了情欲,
凌丹若沒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这摇头,很坚定,沒有一丝的犹豫,
鱼缸里的水已经慢慢地冷了下來,凌丹若的身上起了一些鸡皮疙瘩,沈郁杰沒再说什么,起身,从边上拿了一件浴袍,将凌丹若从水里捞起,
浴袍很短,不到膝盖,露出两条白嫩的腿,腿上有一些拧出來的青紫痕迹,凌丹若的气质很干净,穿这样的浴袍,再加上身上的痕迹,让人忍不住的要去联想什么,
但沈郁杰明白这不是自己弄的,
“你身上怎么了,”
很快的,他已经穿上了衣服,衬衣随便套在身上,有些慵懒,
“沒事……”
“沒事,过來,”
沈郁杰靠在床边,眼神带着一些些的打探,凌丹若从衣橱里拿了一套自己的衣服,去换衣间换下了浴袍,
很简单的卫衣套装,凌丹若走到沈郁杰面前,
“我想出去一下,可以吗,”
今天本來和宁馨他们约好的,但是她为了沈郁杰爽约了,但是现在,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够面对他,
“去哪里,该不会又是去见李晋阳吧,我和你的帐还沒好好算呢,”
沈郁杰起身,一把拉过凌丹若,将她按压在床上,
“一定每次都要用这样的方式來对我吗,我说了不是,你相信吗,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多此一举,和我解释就是多此一举,你说你爱我的,你还在想着其他男人,他又不爱你,只是利用你罢了,当初他为了和你妹妹在一起,陷害我们,难道这样,你还要继续爱他,”
“我不爱他,你不要乱说了,我和那个家早就已经沒了关系,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回去,就算是我和你走到了尽头,你也不要我了,我也不会回去,更不会和李晋阳在一起,你明白了吗,”
凌丹若沒有躲避沈郁杰的眼神,而是和他对视,他拿什么眼神看自己,她就那什么眼神看他,
坚定带着执着,
“真的,”
“嗯,”
“那你要去哪里现在那么晚了,还有,你身上……以为我沒看到,不要说是李晋阳弄得,”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我和宁馨约好了,想要过去,”
“自己摔倒的,好,那我送你去,”沈郁杰松开凌丹若,沒有继续追问下去,
其实他看到了凌丹若身上的伤痕,只是他的心里一直执着的认为,这一定和李晋阳有关系,所以一直很生气,才会那么粗暴,
可如今看來,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不用了,你休息吧,很晚了,我自己去就好了,你不用担心我是去面李晋阳,他出差去了,”
“你怎么知道他出差了,”
“上次我是和他见了面,但我们什么都沒做,是他自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