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你又要去哪里啊。”
凌丹若也急忙跟着站起身。但是下一刻。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好像一个在抱怨丈夫总是不回家的妻子一般。
“奥。随便啊。你要走就走吧。”
她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立刻就变了过來。沈郁杰沒有和她开玩笑。
“我回大屋。”
凌丹若听到心里咯噔一下。是佩佩吧。但是她沒有抬头。认识继而点了点头。
“恩。你去吧。”
“那我走了。”
说着。沈郁杰沒有继续留恋什么。转身便走了。直到听到门咔嚓一声。她才敢抬头。看着被合了上去的门。她站起身。也叹了一口气。
也许更多的时候。佩佩在他的心里才是最重要的吧。
这一切。凌丹若都明白。
她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去洗澡梳洗。洗好澡之后。凌丹若就想上上网。可是却沒什么好玩的。她一点睡意也沒有。便起身。在屋子里走來走去。想要看看。这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什么她沒有看到的。
虽然在这里待过了几次。但是却沒有真的去大量它。
凌丹若在屋子里踱步。慢慢的來到靠近床的墙边。那里好像怪怪的。她沒多想什么。只是伸手去弹探了探。沒想到。那堵墙就像是门一样的打开了。
“哇……”
她一下子惊住了。门后面是一排架子又一排的酒。
很多时候。顶多手里拿一杯香槟。让自己看着尽可能的优雅一些。
而凌丹若平生喝过最多的一次。也就是一杯香槟而已。
大部分时候喝的都是果汁。充其量也是酒精极淡的果酒。
所以对于这些品种繁多。颜色也是各异的酒。凌丹若根本分不出个所以然來。只能分出一些大致笼统的种类。比如啤酒。红酒。白酒和洋酒的区别。
至于每一种类里面更详细的。凌丹若便是一无所知了。更加不会知道。这里的酒的年份有多么恐怖愠。
她走进去。只是随意拿了一瓶放在比较显眼位置的红酒。甚至连名字都沒有注意。便在吧台的抽屉里找到开瓶器。将就打开。
她拿着红酒杯。一个人窝到了沙发里。倒了满满一杯的红酒。
把酒杯举到眼前。因为倒得太满。杯中的酒红色格外的浓郁。几乎无法透过酒杯看到对面的画面。也无法像品酒一般。先晃晃杯中酒红的液体恼。
凌丹若皱了皱眉。闻着杯中带着酒精的烈味儿的葡萄香。
她苦着一张脸。像喝中药一样。把酒杯凑到唇边。捏着鼻子灌进了嘴里。
“唔……”红酒虽然温和。可对于不怎么喝酒的她來说。发酵出的酒精味还是有些刺激。
浓烈的味道刺激着她的舌头。有种辣辣的感觉。
这微辣的感觉从舌尖一直滑入到喉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从胃到小腹都烧得温热。
红酒虽然温和。却也扛不住她喝的这么猛。尤其是一口气喝了满满的一大红酒杯。
“咳咳咳……沈郁杰。你的酒。被我喝了。呵呵……”杯子见了底。凌丹若也被酒劲儿给冲的咳嗽。脑袋开始晕晕乎乎的。反应迟钝起來。
她一个人痴痴的笑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在笑什么。
浑身热烘烘的。脸颊也像烧着了一样。
她沒有顾及这些。又给自己到了一杯红酒。也是一干二尽。有些女汉子的架势。
慢慢的。她觉得头晕。然后也不知道怎么了。
……
沈郁杰还沒有打大屋。就不知道怎么的。拿起电话就给凌丹若打了过去。可是电话响了好久她都沒接。沈郁杰立刻皱眉。
现在到事不关机了。就是也不接了。
他有些着急又有些生气的样子。立刻调转车头。回到了流星阁。
他快速跑到楼上。打开房门。凌丹若却不在。手机放在床上。但是他看到自己酒柜的门开了。走进去。就看见了这一幕。
凌丹若背靠着酒柜坐在地上。身旁还放着一瓶红酒。喝了有大约三分之一。手松松的握着酒瓶。沒什么力道。
她身上还穿着白色的浴袍。浴袍的领子松松垮垮的歪斜着。让她的春光将露未露的。显然是洗完了澡。就跑这里來了。
沈郁杰蹲下身。就着浅浅的灯光看着她。
红酒刚开始喝的时候。并不觉得多么烈。可是这酒后劲儿足。
凌丹若这样一通猛喝。酒意很快就袭上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