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你以为你是谁啊!听你讲那是觉得你第一天来给你个面子,别给脸不要脸啊!”
“你!你们说什么!呵呵!告诉你们吧!我将来可是要当一个全世界知名的干探,这个部门只是我的跳板而已,所以你们最好不要跟我发脾气,说不定将来我还会选择你们其中几个做我的部下”。
“哈哈!哈哈!小子,你毛长齐了没!敢这样跟我们讲话,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啊!”
“还干探!就你那点本事还去当干探,也不想想你有几斤几两!”
“你们,!呵呵!好,我一定会证明给你们看的,到时候你们别后悔!”
“阿枫!不要这样!阿枫!来,坐下吧!”看见自己的恋人第一天上班就和同事闹不和,尚真也很担忧,马上上前调解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各位前辈,是我们不好!阿枫其实没什么,就是想和各位前辈交个朋友,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图”。
“还是你这个小姑娘懂礼貌!不像你男朋友是不是刚过来就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啊!”
“没有!没有!他只是想跟你们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呵呵!我们也是想跟你开个玩笑!”
后来,在唐尚真细心温柔的劝说下,阿枫才慢慢地停止自己不满的情绪,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开始一天的工作。
之后的几个月里,唐尚真和阿枫两个人不断地跟着自己的长官出去办案增长经验。不同的是,在每一起案件的侦办过程中,阿枫总能提出一些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办法和意见,虽然有些不按常规,但是事实证明到后来只有他想到的是最正确也是最合理的。而唐尚真则每每羞涩地跟着阿枫后面,虽然偶露峥嵘,数次向大家展示了她不俗的功夫,但总体表现她还是不如自己青梅竹马的恋人。
直到两年前的春天,年刚刚过完,当大家还沉浸在新年喜悦的时候,伴随在医院里一声哀叫,把上海的市民从天堂坠落到地狱,整个城市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连续几起炸弹伤人案使上海警察总部局长孙家杰的神经异常紧绷。作案手法一致,而且从现场上看凶手是一个异常谨慎的人,几乎除了炸毁了的废墟和尸体之外就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而且几次甚至想炸毁上海市的一些地标性建筑,不过都被阿枫几次完美的猜出炸弹的存放点,提前找出来,防止惨剧的发生。
也只是因为这个,阿枫的名气越来越大,孙家杰两个月之内升了他三次职,成为一位警长,手下还带了几个人,组成一个特别行动组。
接着,他继续带着自己组的组员和另外几组人一起联合侦办此案。前几次虽然阿枫成功阻止了炸弹狂徒的阴谋,但是自己也对他一无所知,这让刚刚荣升警长的阿枫心里感觉很没面子,他希望能进行反击,不过现在他却是什么资本都没有,简单地说就是只有炸弹狂徒找他的份,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幸运的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让阿枫发现炸弹狂徒以往攻击的目标,如果是人,无论大小老幼似乎都和一些臭名昭著的医生有关,要么是哪个哪个声名狼藉的医生的儿子、女儿、妻子和父母等等,而且攻击的建筑,他也能隐隐约约察觉到他真是的目标就是想把全上海的大型医院全部毁掉。
靠着这个自己研究出来的证据,阿枫又联想到会是一个及其憎恨医院,憎恨医生的人做的。引着这条线索,他马上吩咐自己的组员去一家一家医院去问,有没有什么人是因为没钱治病导致死亡,家里人来闹过,结果经过五天的仔细调查,锁定了一户人家。他们家是乡下人,只有妈妈和儿子,但是妈妈因为长期没日没夜的工作以致身体机能下降,产生重病,但是因为没有钱治疗所以医院给她停了药,结果就这样在病房里面去世了。事后,他的儿子撂下一句‘你们等着的’话就满脸怒气的抱着母亲的尸体就离开了。
回忆到这里,唐尚真已经不敢往后继续下去,他不想在想起那些伤心事呢!慢慢地!慢慢地!她睁开了眼睛,怔怔地望着旁边正奇怪望着她的我们。
“尚真警官!你怎么啦!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梦啊!”我唔着笑轻轻地跟她说。
“啊!我!我怎么啦!”被问到心事的唐警官,脸颊立刻升温成一个红红的苹果。
“就你刚才啊!先是呵呵大笑,又是微笑,然后就是很深沉的忧虑,哇噻!你的表情可真是一个天气晴雨表哦!”我打趣地说。
“呵呵!瑾,你就不要笑我啦,其他书友正在看:!我刚刚只是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心中感慨而已!”
“哦!是想起了蔡枫吗?”姑父问。
“嗯!”
“那也难怪你!蔡枫是一个优秀的警长,就是走的太早呢!”说道这里,大家的心情也很沉重。
“喂!大家!大家这么高兴,那些伤心的事情就不要去提,好吗?”我见着气氛甚是尴尬,心中无奈,只好简单地试试化解这段尴尬。
“嗯!瑾,说得对,我们不能这么消极呢!刚刚才破了一桩大案,我们现在应该会蛮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