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的心。顿时比这十一月的冬风还凉。
好在连日大雪。交战双方俱是挂起了免战旗。
这日。大雪纷飞。天寒地冻。
有人敲响君逸房门。“军师。有一人自称苏木。说是來找你。”
话音还未落下。房门忽然大开。君逸惊疑不定地站在门口。焦急地问传话的士兵。“他人呢。。”
士兵答道:“还在内城门口。”
君逸不在跟他废话。飞奔而去。眨眼间消失在士兵眼前。
那小兵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确信这个看起來手无缚鸡之力的军师已经不见踪影了。
正准备回到自己的岗位时。他突然发现。。军师消失的方向。竟然连半个脚印都沒有。
踏雪无痕。
原來军师竟然是隐藏不露的高手。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不到一日。传遍了守在炎城四十万大军耳中。
那些认为君逸不过是混口饭吃的士兵。刷新对君逸的认知。
。。内城城下。。
远远就能看到雪地里站着两个人。
一身火红。风骚惊天的姬火。
锦袍加身。披着裘衣的苏木。
一别三年。苏木的个子蹿的比君逸还要高。稚嫩青涩褪去。余下的只有一股灵动。
君逸定定站在苏木面前。“苏木。好久不见。”
苏木撅嘴。张牙舞爪地抱住君逸。“什么好久。都过了好几年了。也不见你去找我……你肯定是把我给忘了。”
一只手在君逸纤腰上流连。苏木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偷笑。
陆白提着这小孩的领子。扔进姬火怀里。眼中尽是威胁。“几年不见。你还是本性不移。一样的欠揍。”
姬火朝陆白眨眼。“右护法。你可是知道我们的去处的。这么多年都沒让教主去找苏木一次。用心良苦啊……”
陆白冷哼。
君逸显然对“教主”这个新名称沒有反应过來。愣了半天。
苏木厚着脸。蹭到君逸身旁。“我这次來。要告诉你两件事……”
“第一件事嘛。就是我现在是大名鼎鼎的倾朝首富。哼哼。听说哥哥的士兵快要饿死了。特意來送钱买粮草的。”
苏木仰着头。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姬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无耻的。只有在君逸面前才会显露出小孩子的一面。
倾朝原來的首富是谁君逸并不知道。但是一年前。一位名为“夏叶”的商人。以庞大的资金。占据倾朝首富的位置。
传闻夏叶非常年轻。沒想到竟然就是苏木……
君逸:“苏木……你不是叫苏木吗。”
苏木撇嘴。“大国师告诉我。我不但不叫苏木。而且还是你的……亲弟弟。”
麻溜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指大的白璃玉。苏木举到君逸面前。“喏。这是我从小到大随身带着的一块玉。国师看到后就指出了我的身份……但是我们的亲生父母却是真的不在了……”
说到最后。苏木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哀戚。“他们是真的不在了……”
陆白和姬火识相的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人。离的远远的。
君逸拿着白璃玉仔细看了又看。摇头。“苏木……之前我可沒有见过这种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苏木不答反问:“哥哥啊。你左脚小趾底上。是不是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很小。暗红色的小点点。”
左脚小脚趾。君逸有种就地脱掉鞋子查看的冲动。
长在脚底。又是不起眼的小脚趾上。君逸从未留心过。要不是苏木提起。恐怕他难以发现自己身上会有胎记。
苏木似乎知道君逸所想。亲切拉住他的手。“哥哥啊。不用想了。我们真的是亲兄弟……还有一件事。是关系到我们的身世。但我暂且不能告诉你。”
君逸脱口而问:“为什么。”
缠绕了十几年的谜团。终将打开时却被告知暂时不能打开。沒有比这更令人郁闷的事了。
苏木嘿嘿笑道:“我答应过娘子和国师一件事。只有完成后。才能告诉你。”
“什么事。”
听到君逸的问话。苏木摇头晃脑地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的亲弟弟來了。难道还沒个落脚的屋子。”
君逸连忙派人去找杜文湛。腾出空房给苏木和姬火住。
苏木來炎城可不是游玩的。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是给炎城四十万将士送粮草來的。
起初那些老臣老将不肯相信天上竟然会掉馅饼。后來苏木豪气地将八张百两银票拍在他们面前。震惊四座。
早知道。八百两可是比倾朝一年税收总和还要多啊。
有了这些银票。炎城四十万将士就不必再担心今年过冬的问題。
这可让苏木在君逸面前得瑟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