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扶自己登上马车。希津津一声马嘶。两匹枣马绝尘而去。
整个过程。君逸连眼角余光都末曾施舍。
叶言苦笑。看來君逸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搭理自己了。
果然如他所想。一连來了几天。君逸都视而不见。直接进府。
好不容易逮住君逸出门时。叶言挡在前面。君逸则绕道而行。该干嘛干嘛。
于是乎君府每天都要上演这样一幕:
王爷早早起床站在君府门口。一路跟着。员外郎泰然自若地进宫上朝。下朝时王爷依旧跟着。员外郎或去宰相府。或去杜府。或去韩府。或逛街市。或去茶楼。或听书。或听曲。就是逍遥王爷喋喋不休再多。也未曾见他说过一句话。
君府众人纷纷猜测:莫不是主子和王爷闹别扭了。
寻常人巴结还來不及。根本不会像君逸一样敢如此对待叶言。
叶言守在君府门前的事一传十十传百。不知怎的。传进皇上耳朵里。这日。皇上闲來无事。下朝后特意召他两人入御书房议事。
话題自然离不开叶言今日反常的表现。
叶天智拿着软毫。蘸朱砂边批奏折边问叶言:“言儿不是和君逸是朋友吗。怎么最近听说君逸拒言儿于门外。且从不理会这件事。”
叶言低咳:“是言儿惹君逸不高兴了。所以君逸才不理会言儿。”说罢。一个眼色扔给君逸。却发现君逸并沒有看向自己。忍不住失落起來。
叶天智百忙之中抬起头。瞥向负手站在桌前。和叶言保持一定距离的君逸。“哦。爱卿。言儿说的都是真的吗。”
君逸不卑不亢地回答:“是。”
“爱卿不妨说说。言儿做有什么事竟然惹你生气了。我可要好好整治整治他。”叶天智搁下软毫。呷了一口手边泡好的茶。继续批阅奏折。
君逸迟疑半天。沒有回答。
叶言哈哈打着圆场“。“爹。言儿的事就由言儿处理。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的。对吧君逸。”
叶天智:“也好。解铃还须系铃人……”
叶言迫不及待地拉住君逸的小手。不等君逸作出什么反应。边退向门口边说:“既然如此。言儿就不打扰爹了。君逸。我们走。”
君逸一路踉踉跄跄被他拉着。无从脱身。直到出了朝阳宫。叶言撒手。含笑对上君逸不喜不怒的眸子。“君逸……我们回家吧。”
君逸淡淡撇过头。寻找自己的马车。
朝阳宫门前空荡荡的。不时有四处巡逻的锦衣卫。以及叶言雕工精美的马车。
就是沒有看到自家普通的马车。
叶言知道君逸心中所想。揽住他的纤腰。低声耳语:“进宫前我骗他们你中午要留在宫里吃饭。打发他们先回去了。君逸不如和本王同乘一辆车。”
温热的气息吹得人浑身酥麻。君逸耳朵尖瞬间粉红。一把推开叶言。兀自朝君府方向走。
往日这个时候。陆白铁定会出现在君逸身旁。而今天。叶言特意让施方缠住陆白。方便自己认认真真向君逸认个错。
君逸走了一步。
叶言跟了一步。
君逸又走了一步。
叶言一个箭步追上。拉人入怀。天旋地转间。君逸下意识去搂住叶言脖子。叶言紧紧抱住君逸。直接将人抱到马车上。紧挨着坐下。吩咐:“去王爷府。”
君逸皱眉:“我不去。”
这是君逸第一次开口对叶言说话。叶言故意忽略内容。欣喜异常。抓住君逸的手。“君逸。你终于肯对我说话了。”
君逸一个白眼过去。若不是你一直死缠烂打还将我困在马车上。会搭理你吗。
君逸:“放我下去。”
叶言:“不放。”
君逸轻哼。“我要回家。”
叶言拉过他。迫使他看着自己。认真的说:“君逸……王爷府就是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
我们的家么。
君逸细细咀嚼这几个字。发现叶言有严重的口误。。那应该是他和李云歆的家才对。
叶言揉着君逸的头发。一不留神就把君逸清晨束好的青丝给揉乱了。玉簪落下。满头墨法倾泻而下。散着一股令人沉迷的幽香。
幽香里。叶言的叹息声低不可闻。“君逸……为了实现带你吃遍天下的。本王可是做出极大的牺牲。那终身大事來交换终身自由……”
当然也有叶言自己想出宫的因素在里面。
君逸侧头听着。仍是不和他说话。
“在我心中。只认定你一人。仅此一人。”
“君逸。你这是在吃醋……”
话尾。叶言的声音越來越轻。凑到君逸面前。覆上那两片薄唇。细细啃咬。陶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