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场竟然黑到这种程度,君逸冷笑:“诬陷,呵,我倒要看他是怎么知道诬陷法!”
此时的君逸,身上温润如玉的气势敛起,而高傲不屈的眼神,令谁看了都会心生动摇。
,,这还是温和的君逸吗?分明是一把即将出鞘的锋利宝剑。
君逸身上凝着的气势,使他低调的魅力大放光彩……直叫人无法移开视线。
“按查使來,我们候着就是,建造堤坝还有许多事要忙,君逸先行一步,恕不远送!”君逸说罢,头也不回朝探头探脑的赵喜走去。
莫逍彦心中一阵叹息。
不怕宝剑不出鞘,就怕宝剑太过锋利,惹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果真如莫逍彦所言,过了两天,按查使姗姗來迟。
许多百姓穷其一生都见不到什么大官,凤城來了个三品大官,几乎全都拥挤在城门两侧迎接。
接到正三品按查使要來的消息,钱鼎早早吩咐属下做好工作,街道打扫的干干净净,连青石板憨厚的颜色也顺眼几分。
街道两旁是抻着脖子张望的百姓,以及努力维护秩序的差吏。
钱鼎腆着肚子,乐呵呵地站在城门前,在他身旁是清一色的官员,大大小小,胖胖瘦瘦,老老少少都有。
凤城百姓平时难得见所有官员一齐登场,此次却是看了个够。
巳时前,按查使所坐的华贵马车缓缓入城,钱鼎等人前去迎接,一番寒暄过后,直接将按查使以及他所带的随从请入凤城最大最好的酒楼。
席间觥筹交错,言笑晏晏,一派宁和。
按查使鬓角银丝缕缕,须眉交白,宽眉国字脸,肤色黝黑,目光如电,厚唇紧抿,看上去严肃无比。
君逸看他非常面熟,只是一时间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他,好看的小说:。
按查使左右坐着钱鼎、莫逍彦,苏文史、孙霖其次,君逸恰好坐在按查使对面,局促不安。
听闻官场黑暗,不知别人是怎么抹黑自己,万一按查使是个明察秋毫的好官,自己当然无事,万一他是个不分青红皂白,受人指使的官……
那自己就危险了。
吃过饭后,按查使从容地拿过手绢抹嘴,净手后对钱鼎说:“诉状何处!”
钱鼎忙把塞在怀里叠的整整齐齐的诉状递过去。
一行人边走,按查使边看,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工部主事君逸何处!”
君逸上前一步:“卑职在此!”
按查使鹰眼厉目,在君逸身上扫视一番,对身后人说:“去凤城衙门再议!”
凤城县衙,大门呈“八”字形左右展开,门上挂着龙飞凤舞的“衙门”两字牌匾,门口两只石狮张牙舞爪坐镇,走过石狮,进入大门,路过一片空地后就能见到公堂,公堂两旁的柱子上,镶嵌着一幅简单易懂的楹联:安得百姓乐,唯有清廉留。
大堂左右各有公案和座椅一副,大堂还竖有“回避”、“肃静”两个匾牌,尽显官威。
接到钱鼎的通知,衙役持杖并列两排在大堂里等候。
大堂外已经有数以千计的百姓,攒动着,张望着,议论着。
在场的官员找地方换好官服,回到大堂。
按查使官职品级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高,故而当之无愧的坐在公案前,一拍惊堂木,朗声道:“升堂,!”
衙役紧接着:“威,,武,!”
按查使:“带被告人君逸上堂!”
尽管君逸做好了心里准备,遇到这种事还是抑制不住的脸色难看。
转身看了陆白一眼,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君逸走入大堂。
君逸并沒有行礼,负手而立,眉间尽是淡漠安然:“卑职君逸,不知按查使这是何意!”
钱鼎一声冷哼:“哼,连犯了什么错都不知道,顽劣不驯,來人,掌嘴!”
立马从衙役中走出两人要按住君逸,大堂外面围观的百姓一阵焦急。
按查使瞥了钱鼎一眼,目光犀利,语气和缓:“钱知县,此事不是本官來管吗?”
钱鼎讪讪一笑:“下官疏忽了,下官疏忽了……”
忽然话锋一转:“但是这个犯人极不听话,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况且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八品官,竟然无视您的官威!”
钱鼎给君逸扣上好大一顶帽子,莫逍彦当下就要发作,被孙霖按住,稍微平息了一下怒不可遏的心情,继续看钱鼎还有什么花招。
那个弹劾君逸的人,恐怕就是钱鼎。
按查使若有所思:“君主事,你为何不行礼!”
“我本无犯事,为何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