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拨來的钱到了凤城。
君逸去查点,四箱白银,足足有四百两,是个不小的数目了,君逸总觉得不大对劲。
,,依叶天智着急治好东江水灾的急迫心情,恐怕要拨更多银子方能安心吧!
压下心头疑惑,君逸继续指点堤坝建造工作。
只是欠陆白的银子,无法归还。
他说已经归还,可君逸清清楚楚记得,自己并沒有还给他。
一而再再而三地询问陆白,陆白却是沉默不答。
君逸最后干脆放弃追问,一心扑在东江堤坝建造上。
三月桃花盛开。
这日,不知是谁参了君逸一本,朝廷派了按查使前來凤城,莫逍彦听后急忙去寻找君逸。
堤坝附近沒有君逸的踪迹,问了赵喜,他也不知道君逸去了哪里,好看的小说:。
正在莫逍彦一筹莫展时,陆白毛遂自荐,说他能找到君逸。
此时三月桃花正艳,满枝头全是怒放的粉红。
花下君逸在和江锦年说话,远处跟了一个穿浅蓝色锦袍的男人。
穿越重重障碍,靠的越近,陆白听到那珠圆玉润的声音愈加清晰。
浅蓝色锦袍男子警觉地回头,见到來人后,淡淡道:“陆令主!”
他浓眉紧皱,目光短暂瞥过陆白后,放在江锦年身上,一副恨不得用眼神把人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江锦年沒惹到谷主什么吧!陆白态度温和:“谢谷主怎么会在这里!”
按理说,江锦年成了武林盟主,红谷在那些个正派口中是与魔教同流合污的邪教。
这一正一“邪”,见面还不打起來。
谢莫然不以为意:“他是我的人!”
从始至终,目光未曾远离江锦年半分。
说的斩钉截铁,不容他人置喙
陆白恍然大悟,看向谢莫然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意味,并不当面点破他,,因为,两人彼此彼此。
君逸和江锦年说够了话,才从远处绕回來。
落英缤纷,花雨飘香。
君逸姿态从容,即便是简简单单往那儿一站,也有股子书卷气,人如水墨勾勒而出,描素发,点绛唇。
霎时间,令桃夭失色。
陆白眼里只有君逸一人,至于江锦年,早已被他屏蔽。
“陆白,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吗?难道是堤坝有什么问題!”君逸走近,陆白看的更清楚,蝶翼般轻抖的睫毛下,一双满盛笑意的眸子对上自己。
陆白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待到平复了跳动紊乱的心时,才反应过來,急忙开口道:“不是我要找你,是凤城城主!”
同江锦年和谢莫然告别,君逸疾步朝东江走去,这里是某处高丘上的一片桃林,离建造堤坝的地方还是有些距离的。
一刻钟的功夫,君逸回到建了一半的堤坝。
莫逍彦急得团团转,远远看到君逸走开,迫不及待地上前,拉住他说:“君主事,不知是谁参了你一本,朝廷信以为真,派人过來查证來了!”
“参我一本!”君逸感到莫名其妙:“我又沒犯什么过错,有什么好查证的!”
莫逍彦听后直摇头,拉君逸到僻静的地方:“君主事有所不知,这官场……唉!实在是太黑暗了,不是你表面上看到那样平静!”
想要平步青云,沒有财力,沒有势力,不笼络人心,你充其量只能当别人的垫脚石罢了。
望着满脸迷惑的君逸,莫逍彦一阵惋惜之情油然而生。
君主事性情善良耿直,天性清廉,正是贪官眼中的尖钉,让君逸混迹官场,恐怕要吃不少亏。
“且不说他们是怎么告状,按查使后天就要到凤城了,如若不是他官职极高,提前通知城主准备迎接,恐怕到他们來我也未必马上知道,好看的小说:!”
从莫逍彦嘴里说出“官职极高”几个字,恐怕这个按查使至少有六品以上。
君逸沉着脸:“官职品级有多高!”
莫逍彦伸出三根手指:“正三品!”
君逸心情沉重下去,仿佛有一块大石压在心口一般。
不知弹劾自己的人是怎么说的,连三品大官都惊动了。
一惊之下,君逸立马想到一个能帮到自己的人。
叶言。
君逸沒來由的心口一痛,脸色煞白,莫逍彦见状,赶紧扶住君逸,连声问他是怎么了?
君逸摇摇头,垂下眼睑:“我沒事!”
谁人都沒见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一丝……落寞。
不能找他來帮忙,我与他,早已半点瓜葛都沒有。
“不管他是几品……我君逸身正不怕影子斜,问心无愧,自然不怕他们!”君逸豪气地一挥衣袂,抱拳对莫逍彦道:“多谢城主告知,否则君逸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呢?”
莫逍彦连退两步,虚扶君逸:“我也相信你,只是……就怕他们有人故意诬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