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几乎是一眨眼就有的事。今年能否守住向阳镇。就要看我们的了。”
君逸一介文弱书生。竟然亲自陪同百姓挖渠。赵喜心头暖暖。忙道:“君主事。您有这份心就足够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这里有我们就好。”
其他人纷纷撂下手里的铁锹。停下挖掘。齐声说:“君主事。您还是赶快休息休息吧。连着几天您都沒怎么合眼了。”
君逸一身内力凝在手上。大力铲出。“我虽是文人。但不是弱士。”
“只要是男人的。就赶快干活。少在这里闲聊。”
君逸的呵斥让其他人面面相觑。迟疑地拿着手里的工具铲土。
然而。当他们瞟到君逸身边的簸箕眨眼间填满了土。立马燃起熊熊斗志。
君主事都如此卖力。这一帮粗汉怎好意思偷懒。
一阵叮叮当当过后。挖渠的工作有条不紊的继续起來。不。甚至进度比刚才还要快。
施方站在水渠上面。心中五味杂陈。
渠里的一抹白色在一帮赤膊上阵的汉子中极其惹眼。要是让三皇子知道他的小君逸整日面对着一群光膀子的男人……
咳。后果严重。不是一般人可以揣测的。
君逸设计的水渠路线是将原本向右拐弯的江水引到左边。那里有一个地势低凹。四面高丘环绕的大坑。
这样一引。原本向左奔腾的江水被牵着鼻子引进大坑。向北流去。
而北方。正是土地干旱的地区。
这一举看似容易。实施起來却是非常冒险。
先不说低凹的大坑能容下多少水。即使能容下。江水会不会流向北方。
万一江水倒流。那这一个月的努力全都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