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脚步,君逸头也不回地问:“小白,你真的不去帐篷睡,”
陆白摇头,“多谢好意,”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晚都会重复一遍,每次君逸得到的答案都是相同的,陆白的固执让人颇为无奈,
眼见君逸进了帐篷,陆白眨眼间消失在原地,不知隐在哪个地方,
夜风蚊虫挑战着人的极限,尽管如此,陆白还是不愿听从君逸的话,同他睡在一个帐篷内,
不是不愿,而是挨的近了,就莫名其妙地控制不住心跳,防范意识极速下降……总之……很奇怪,
所以陆白宁愿跟蚊子打交道,
倾朝的六月,夏雨不如春雨温柔,变脸的速度比谁都要快,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片刻便是乌云朵朵,雷鸣阵阵,
帐篷中的君坐立难安,几次按捺住想要出去的冲动,和颜悦色地劝孙霖同意开水渠建造水坝的事情,
偏偏苏文史一拖再拖,他掌管人力,他不批准,君逸唯有向皇上禀报,皇上批准后能召集人力动土,
这个过程恐怕要耽搁一个多月,到时候别说水渠,东江一带定然洪水肆虐,民不聊生,
现在君逸担心的不是水渠,而是不知在何处的陆白,
豆大的雨滴砸向帐篷,发出“嗒嗒”的敲击声,看天色,阴沉沉无比,沒有个把时辰不会变好,钱鼎和其他人纷纷告辞,坐上马车回府,
也不顾莫逍彦还在,君逸借口内急,急匆匆冲出帐篷,吹响黑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