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柔此时满心都是仇恨,沒有注意到言米诺对她称呼的改变,直直地看着她道:“言米诺,事到如今,你以为我想怎么样,”眼神里都是怨恨的目光,
言米诺慢慢走下车,眼角一直往山上看,也许,往上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看着自己脚上习惯穿的运动鞋,再看看林惜柔脚上的高跟鞋,她感觉自己的机会应该很大,
林惜柔并不在意言米诺的小眼神,反而大方地往旁边走,不知道是不是沒有注意到,还是她认为言米诺根本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林姐,这是哪里,“言米诺也冷静下來了,找到了最有利于自己的方案之后,她不再担心了,
反正已经这样了,她已经沒有了别的选择,那还不如放轻松地和她谈谈,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就算沒有转机,为他提供更加准确的方向也好,只希望他和自己有默契吧,
“不要和她废话,”林惜柔还沒有开口,突然一个男声响起,言米诺朝着声音的來源看去,却是王宇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言米诺默默地打量着两个人,什么时候开始,凑到一起了,或者说,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同一伙的,言米诺感觉自己此刻的思绪飞快的转动,以前的事情莫名地清晰起來,
“我的事不用你管,”林惜柔开口说道,显然,对于王宇的插嘴很不悦,
“既然你想知道,那就让你清楚一点,这里是嵇山,”林惜柔反倒不急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让她反而有了那种猫戏老鼠的快感,
“嵇山,”言米诺愣愣地看着她,这里是嵇山,
看着言米诺呆愣的样子,林惜柔竟然笑了起來:“沒错,这里就是嵇山,这个答案还不错吧,”那一副成竹在胸的感觉,让言米诺抓狂了,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嵇山在哪里,她可以肯定的是,林惜柔的车虽然快,可是还沒有离开苏城,但是,什么时候苏城有了一座叫做嵇山的山了,她怎么不知道,
言米诺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开口问道:“嵇山在哪里,”
可是林惜柔却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題了:“好了,我们还是來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此话一出,言米诺警惕地看着她,林惜柔想谈的事情,她多少知道一些,无非就是跟冷夕夜有关,只是,他们之间已经沒有交集了,她为什么还來找自己,
“我想,如果是和冷夕夜有关的话,你不用來找我的,我和他已经沒有关系了,”虽然不想激怒她,但是该说的,她还是要说,
“沒有关系,你以为你说沒有关系就沒有关系了吗,”林惜柔冷笑着看她,这么天真的想法,她居然还能说出口,
和冷夕夜在一起那么久,她难道还不清楚冷夕夜的为人吗,如果他不放手,他们之间就不会结束,
“那要怎样,”言米诺淡淡开口道,他们之间确实已经沒有了关系,她的心已经死了,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再回到过去,既然这样,还要怎样,
“不是我要怎样,是你要怎样,你知不知道,之前那个手术的肾源是冷夕夜找到的,”林惜柔怒吼道,
什么,小九的肾源是冷夕夜找到的,言米诺不禁倒退了一步,手中的包包掉在了地上,此刻,她已经顾不上电话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是冷夕夜,不是心惠姐姐找到的吗,
“你骗我,心惠姐姐说是她找到的,”言米诺愣愣地开口道,她告诉自己,林惜柔是骗自己的,可是,她有必要骗自己吗,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又何必找你,”林惜柔说谎了,这件事只是让她下定决定找言米诺,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夕夜对她还沒有死心,
言米诺沉默了,她知道林惜柔说得沒错,她沒有必要骗自己,反而是心惠姐姐骗自己的可能性更大,其实,就算他们实话实说,她也不会因为自己,而不顾小九的身体,
“你明知道夕夜和我的关系,还这样和夕夜纠缠不清,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林惜柔恨恨地看着她,
“我沒有,”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自己确实沒有,可是就像林惜柔说的,如果沒有,冷夕夜又怎么会帮小九找到肾源,她也不知道冷夕夜在想什么,此刻,她的脑子也很乱,
林惜柔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不过,既然她不想说,那她就不听了,反正不管答案是什么,言米诺都已经沒有机会再和夕夜纠缠不清了,
朝王宇递了一个行动的眼神,林惜柔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
“你们女人就是麻烦,哪來那么多为什么,”王宇嘴里抱怨着,脚下的步伐却沒有停下來,一步步地朝着言米诺走去,
言米诺有点绝望了,王宇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她上山的逃跑路线,这样一來,她就只能往旁边跑了,
说时迟,那时快,心里一想到这个方案,言米诺马上往身后跑去,哪里刚好有一条小路,
看着言米诺跑了,王宇却还是不紧不慢地小跑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