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既然说掌握了我的把柄,我想我看看这个所谓的把柄,提出这个要求,应该没有问题吧?”冯溪语道。
高振宇之前的顾虑是,当冯溪语知道自己手里根本没有她的把柄的真相后,会果断地和自己划清界限,所以这时候他自然是不能说出真相了。高振宇沉思了一下,终于决定自己应该向冯溪语进行一番表演,并且这个表演不仅可以起到应付冯溪语的效果,而且还要能干让冯溪语对自己更加信任起来。
高振宇在心里运量了一番自己的戏份,才开始在冯溪语了自己的表演。他更加温情地揉了揉冯溪语那温热的身子,闻了闻她的额头,道:“姐,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当时我拍下了和你……哎,我当时也是担心你会整我,所以才会拍下那些东西了,可是姐……后来我知道您的心是善良的,我也发现自己不可救药地爱上你了,所以……所以我觉得我不能那样对你,我要是留着那些东西去威胁你的话……那岂不是说明我太混蛋了吗,所以我在前几天的时候,就把那东西丢进汉江了,我绝不允许自己再用这样的东西威胁你,如果我还留着那样的东西存在,这简直对您的亵渎,如果我再留着那东西的话,我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你?”
虽然,高振宇的一番表演也可谓是卖力急了,并且他脸上的纠结表情也诠释的淋漓尽致,但冯溪语却还是有所疑虑:“你说你把那东西扔掉了?你怎么把那东西扔掉了?”
高振宇在心中暗暗佩服了一番自己的聪明表演,继续表演道:“姐那东西是对我的爱意的亵渎,我当然是不会让它存在了,姐,难道你觉得那东西不该丢掉吗?”
冯溪语很清楚,高振宇处心积虑地想和自己套近乎,所以才会设法搞自己的把柄,他怎么会把东西丢进汉江?但既然他是这么回答的,冯溪语也拿他没有法子了,既然东西他不肯拿出来,自己再坚持的话,意义也不是很大。
冯溪语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从车窗钱扯下了一段纸巾,一边擦拭着自己的下身,一边轻轻地喘息了口气。
而对高振宇来说,不管自己的表演是不是让冯溪语相信了,但对于自己掌握了所谓的把柄的事,也总算是告了一段落,相信今后冯溪语也不会再问这个问题了吧。
……
关于金秘书长主动在饭局中承认高振宇是她的徒弟后,吴家玲和白南音这两个当晚的参与者,在第二天晚上都主动找到了高振宇,向他问及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儿,其他书友正在看:。高振宇因为考虑到金秘书长对昨晚她脱口而说出的话很介意,所以他也不敢在吴家玲和白南音的面前扯虎皮做大旗。只是像告诉冯市长一样,告诉他们这不过是因为自己偶然一次和金秘书长产生交集的时候,以开玩笑的姿态拜金秘书长为师傅。至于这个问题,吴家玲和白南音两人信不信,高振宇也就懒得去纠结了。
但是让高振宇实在想不到的是,这件事情最终却传到了孔秀兰的耳朵里去了。并且在中午的时候,孔秀兰却主动约上了高振宇,准备就着这个事情向高振宇做个交流。
在电话中,孔秀兰让高振宇中午陪着她去一趟市里“经典盛世”咖啡厅,说是有事情想问问他。
高振宇虽然在电话中也问了孔秀兰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但孔秀兰却没告诉他具体原因音,所以高振宇也就不再多问了。
到了“经典盛世”咖啡厅,高振宇便给看见了正在等着他的孔秀兰,便笑吟吟地迎了上去,道:“姐,你今晚找我有什么事情啊?怎么还特意将我约在了这里呢?”
孔秀兰笑着说:“傻小子,我今天刚好在市里办事,中午刚好像找个人陪我吃饭,所以我就想找你陪我一起吃饭,怎么?难道你不想跟我一起吃饭吗?”
高振宇连忙解释道:“姐,瞧您这话说的,我哪会不想陪你吃饭,只是您最近都没有找我,所以对于你突然找我,我感到很意外的嘛。”
孔秀兰道:“呵呵,你也别跟我意外什么了,我跟你说吧,我今天找你,的确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的。”
既然兰姐都已经开门见山了,高振宇也就不再纠结了,顿了顿道:“姐,你说吧,你今天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啊?”
孔秀兰道:“先点些吃的东西吧,等下我们边吃边聊吧。”
高振宇于是点头说好。
两人点了几样简单的菜品,等咖啡喝菜品一上来,两人便很快进入了交流的状态。因为高振宇对兰姐刚刚说的问题一直都怀着好奇心,所以在开始和兰姐交流的时候,高振宇便开门见山地说:“姐,你刚刚说有问题想问我,到底是什么问题啊?我现在很想知道。”
孔秀兰本想寒暄完了说自己想说的事,但高振宇都已经开门见山了,她也就不再说别的事了。
“对了振宇,我听说你最近和金秘书长走的很近,而且还拜了金秘书长为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孔秀兰开口说道。
见兰姐聊来聊去说的竟然是这个事情,高振宇感到郁闷极了:“姐,真相到不到您也会问我这个问题啊。”
孔秀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