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末儿看瑾若有些不安的样子。走过去道:“王妃可是担心琴韵姑娘纠缠王爷吗。”
“不是。末儿。你去看看可好。那边有什么事情只管告诉我。”瑾若打发末儿去了琴韵的住处。回头便看到草儿愣愣得看着自己。瑾若对她微笑。眼里却是心疼的。
草儿走过去。手不停的比划着:“郡主。草儿无亲无故在南夕沒什么亲人。可是郡主的亲人都在那里。草儿知道郡主心中所痛。草儿只想告诉郡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草儿都会陪着郡主。郡主无须在草儿面前强颜欢笑。知道吗。”
看着面前的草儿。想起她为自己所承受的割舌之痛。她道:“会生我的气吗。明明知道是谁害你如此。却还是嫁给了她的儿子。”
摇摇头。草儿使劲再摇摇头。比划道:“我知道这是宫中的阴暗之处。她是皇后。郡主不能和她抗衡。现在草儿已经不痛了。只要能呆在郡主身边。只要郡主能知道草儿在说什么。草儿便觉得无妨。”
握住草儿的手。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但还是笑道:“我的草儿就能如此坚强。我也能。”
草儿不争气的泪水终是先流了出來。这些日子她看到郡主在人面前和善开朗。却在沒人的时候对着自己的梨花簪子发呆。那样的感觉让草儿有些心疼。只是如今听瑾若如此说。心里也安心了些。她比划道:“褚大人呢。”
这丫头恐怕比划了这么多。最终是想问褚澈的吧。摇摇头。瑾若道:“不知道。除了你。似乎沒有人再提及这个名字。我只能希望他沒事好好得活着。”
说话间。末儿匆匆赶过來。上气不接下气说道:“王妃。琴韵姑娘和王爷吵起來了。奴婢从來沒见过王爷发火。琴韵姑娘也是。拼死就是不让太医进屋……”
末儿的话还未说完。瑾若已经加快了步子。她一路小跑着來到琴韵的住处。并沒有听到吵闹声。一院子的奴婢们跪了一地。北寒陌站在门外。琴韵在随碧的搀扶下站在门口处。感觉到异样的目光。琴韵的眼神狠狠得看着瑾若。
脸上挂满泪痕的琴韵让瑾若心里一怔。她慢慢得走过去。北寒陌见她过來。道:“本王找齐了太医院的太医。來到这。她竟然说什么也不让进。”
“让他们回去吧。”瑾若开口道。
“什么。不仔细看看本王如何放得下心。瑾若你怎么和琴韵一般糊涂。”北寒陌显然不知道其中蹊跷。似乎坚持今天非给琴韵看看不可。
瑾若面向众位太医。太医们纷纷行礼。瑾若道:“王爷只是起了贪玩的性子。才劳烦了太医跑一趟。王爷的脾性你们是知道的。想起一出是一出。望太医们回宫后缄口不言此事。瑾若在此谢过了。”
“王妃言重了。”为首的太医也是礼数周全之人。便默默告退了。一旁的北寒陌一脸惊讶。只听到瑾若道:“信我便成了。”
她看着琴韵:“我來给你诊病。可好。”
脸色异样。但是点了点头。北寒陌见瑾若肯替琴韵诊治。也欣慰得点点头。遂吩咐奴婢们好生照顾着。便出了琴韵的住处。
王爷走远。琴韵死死盯着瑾若道:“你是故意的吗。对不对。你是故意让王爷发现我的秘密。然后赶我出王府是不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又何苦说刚才的话。”看琴韵如此。瑾若也是不忍的。
随碧那丫头也是机灵。很快便把瑾若请进屋子:“王妃。进屋再说吧。外面冷。”
进了屋子。琴韵猛咳嗽了几声。瑾若把手搭在她的脉搏上。她也沒有拒绝。看着瑾若认真把脉的样子。琴韵道:“看得出來我能活多久吗。你要是看不出來的话。我來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