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长孙恒倒是相信,你是从来不会喜欢琴韵,可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她若郡主为何不明白?”长孙恒是有些奇怪的,就算是孪生也是不同的,为何若郡主那般聪慧之人却像是认定了他一般。”
“除非她是想欺骗自己的心麻痹自己,或者是因为别的目的。”北寒陌每每想到在从马场回宫路上,太子和瑾若在马车上两人手相握的场景,心里某个地方便不舒服起来。
“所以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既然你之前说过不会让她成为太子联姻的对象,为何在庆功宴上为了二皇子的话而说出那些让皇帝大怒的话?北寒陌,你倒是说说看?”长孙恒面上看起来吊儿郎当,其实心思剔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