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生怕子虚有点什么。他觉得自己像是冰一样,因为这毛皮的包裹,渐渐的融化,四肢似乎也开始能够活动了。
“怎么样了?”只是简简单单的问句,却让听的人感受到真挚。
子虚扭头看着若啸天:“谢谢。”
“呵,”微微一笑,玩弄着手中丰厚的毛皮“没什么好谢的,我欠你的更多。”
不知道若啸天说这话什么意思,只沉默不语,等待着若啸天接下来的一句。
若啸天将手中最后的一张毛皮铺在子虚的腿上,悉心的掖紧:“我向你借了十年的爹,到现在都不想还。”语气很安静,很安静,完完全全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但是这字句,已经解释地很足够了。
子虚鼻子一酸,却还是忍住了泪意。只将若啸天的手紧紧一握,掌心有着很真切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