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管邝语菲了。抬腿就往前跑。再沒多远就可以出府了。
邝语菲看着纳兰凝萱像落荒而逃的身影。心里气不打一处。纳兰凝萱。有像你这么蠢的吗。“你别后悔。你这样不信任二爷。他会生气的。”
纳兰凝萱已经沒有时间思考秋寒弘博到时生气不生气的了。不断往前跑。只是心中苦涩得不断掉泪。眼泪很快就模糊了眼睛。路都看不睛了。她抬手擦擦眼泪。再断续往前跑。
很快。她就出了煜王府。刚出了煜王府。马上看到不远处拴着一匹马。纳兰凝萱跑过去。解开马绳跃上马。往那人说过的方向跑去。
边跑边往后看。邝语菲并沒有追來。纳兰凝萱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忐忑。邝姑娘也觉得她过分不理她了吗。不过她也不希望邝语菲插足。不希望她因为自己有事。那人看着就知道不好对付。
很快。就到了那人指定的地方。一进门。马上看到一女子款款走过來。纳兰凝萱一惊。“是你。”
“不然你以为是谁。”女子怨恨的瞪一眼纳兰凝萱。
“金铃。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哼。为什么。你好意思问吗。还不是因为你。我的手因为你差点被废了。还好。让我遇到了主子。现在。我看到你就想杀了你。哼。你和秋寒弘博欠我的。我要千倍收回來。”金铃越说。面容越狰狞。
纳兰凝萱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仇恨竟让一个如此漂亮的女子变得如此可怕。
“我爹呢。”
金铃上下打量纳兰凝萱。又围着纳兰凝萱转了一圈。抬起纳兰凝萱的下巴。很嫌弃的说。“哼。要样沒样。要身材沒身材。真是便宜你了。就你这货色。帮我们主子暖床也不配。”
纳兰凝萱愤怒的拍开她的手。“快说。我爹到底在哪。”
“二。快带她去沐浴吗。主子还等着呢。”
纳兰凝萱看向声音发源处。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左脸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男正目不转晴的看着她。眼里沒有一丝丝的温度。看的纳兰凝萱全身哆嗦了一下。
金铃对于刀疤男的出现似乎并不高兴。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拉着纳兰凝萱往楼上走。边走边不平的嘀咕。“催什么催。死令飞。”
纳兰凝萱被拉着。金铃走得又快。有点跟不上。差点要跌倒。金铃一看。一掌拍在她背上。“走快点啊。要不要我背你啊。长得丑也就算了。走路也比别人慢。真是看到你就倒胃口。秋寒弘博肯定是瞎了才会喜欢你。”
金铃那一掌沒轻沒重的。纳兰凝萱被她拍得难受。一口气沒喘上。不断咳嗽。想说话也说不出來。
后面的令飞看到也沒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冷冷的看着。
好不容易到了楼上一个叫雨情的厢房。金铃一进门。马上拍拍身上的衣服及双手。就像纳兰凝萱是什么瘟疫一样。
刚一进去。马上有两个姑娘走出來。二话不说就上前脱纳兰凝萱的衣服。纳兰凝萱吓得连连后退。“你们干什么。我爹呢。”说完。拼命挣扎。
但是她哪里是那两个姑娘的对手。很明显那两人是有武功底子的。沒两下就把纳兰凝萱制住了。继续脱她的衣服。眼看快要脱光了。纳兰凝萱吓得大声尖叫。“你们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脱我衣服。我爹呢。快放开我。”
金铃抿抿唇。“哼。都跟男人睡过了。还装什么清高。别吵了。乖乖净身完之后。就可以看到你爹了。”
“你……我凭什么相信你。快放开我。”什么叫净身后就能看到。这跟看到纳兰渊有什么关系。简直胡扯。奈何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是挣不开。沒一会就被脱了个精光。拖着她放到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大木桶中。桶里热气飘飘。水面上布满花瓣。
两个姑娘手脚很麻利。一个压制住纳兰凝萱的乱动的手脚。一个则快速的为纳兰凝萱清洗身子。
纳兰凝萱第一次冲澡被这么‘侍候’着。别人说的什么享受那些的都给她滚。这是侮辱。**裸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