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秋寒弘博看纳兰凝萱似乎并沒有不妥。放下心來。敲敲她的头。“那也不能这样吓我。你不知道我会很难过的吗。如果你真不要我了。我怕我会受不了。”说这话的同时。秋寒弘博眼里的深情无庸置疑。抱着纳兰凝萱的手紧紧的,像要与之合一才好。
纳兰凝萱强忍住又往上冲的泪水。呵呵笑了两声。“二爷别乱说。不管我要不要你。也不管在哪里都要好好活着。这样的二爷我才喜欢。”
“可是沒有你……”
“嘘。我很睏啊。要睡了。记住我喜欢坚强的二爷。”说完。眼一闭。头一拱。窝在秋寒弘博的怀里就睡。
秋寒弘博看纳兰凝萱真是睏了。卷缩在他怀里一会就传來均匀的呼吸声。在她发顶吻了吻。才拥紧她闭上眼睛。只是他沒有看到的是。纳兰凝萱眼角的泪。
秋寒弘博也不知道是累了或是真的太睏了。竟然很快就睡着了。进入梦乡……
离煜王府二里外的一间小客栈内。一个身穿墨绿大衣的男子正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后面跟着一男一女。那一男一女对男子甚是恭敬。走在他身后都是低着头的。
男子上楼后。打开最大的一间厢房走进去。随意扯开大衣的带子抛向身后。里面穿一套纯白色的长衫。身形挺拔修长。后面跟着的男子马上走上前接着。
“事情办得怎么样。”男子走到桌子边坐下。看向跟在身后的男子问。
“主子。你吩咐我们做的事已经办妥了。纳兰凝萱天亮之前就会到这里。”
“很好。纳兰渊果然是好棋子。有他在手上。不怕纳兰凝萱不听话。”
“是。主子英明。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跟秋寒弘博说这事。”
“呵呵。她不敢的。纳兰渊的性命在她手上。如果她敢。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男子嘴角妖魅的笑让一旁的男女看呆了。他们的主子怎么可以这么俊俏呢。
男子对于别的惊艳的眼神似乎早已习已为常。一点不为所动。喝了杯水之后吩咐。“快去准备热水。等纳兰凝萱到了之后。为她净身。然后送过來。”
“是。”两人答应后退出去。女的眼角里却流露出愤恨的余光。
纳兰凝萱沒想到。她竟然成功了。秋寒弘博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被她迷昏了。她看着秋寒弘博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皱的眉头。心里一痛。伸出手轻抚他的眉心。“二爷。别皱着眉。这样不好看。萱儿看着心痛。”
说也奇怪。经她手这样一扫。竟抚平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抚摸还是她的话。
想到以后。或者不会再看到秋寒弘博了。心竟被抽干了一样难受。“二爷。萱儿很感谢你对萱儿的爱。我很真切地感受到了。奈何世事难料。我本已决定好好对待我们的感情的。可是。现在萱儿要失信了。二爷保重。”
说完。快速收回手。任着泪水肆意地滑落。转身就往外走。天色已渐亮了。她要抓紧时间出府才行。希望那人信守承诺。看到她后能放了她爹。不知道为什么她穿越过來后竟这么多磨难。这是对她穿越的惩罚吗。
纳兰凝萱按着那人给她的指示。在煜王府左转右拐的往前走。边走边提心吊胆的前后左右看。只是非常奇怪。她所走的路。竟然沒有看到一个侍卫。纳兰凝萱心里微微一震。看來。那人已经打通煜王府了。这么长的路竟沒有看到一个侍卫。
纳兰凝萱边走边想。那人在煜王府到底安插了多少细作。他的目的肯定不是只是对付自己那么简单。那么他的目标到底是谁。她可以就这样走掉吗。如果那人的目标是煜王府里所有人呢。又或者是秋寒弘博呢。她可以不管吗。
越想往前走的脚步越慢。纳兰渊她是一定要救的。那是正主儿的爹。而且他对自己一向是爱护有加。她不能不管他。那秋寒弘博呢。如果那人对秋寒弘博不利。她能不管吗。答案显然也是不能。那么该怎么办。
正在她停住思考的时候。后忽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起。“既然这么为难。为什么还要走。”
纳兰凝萱一惊。转过头去。只见邝语菲身穿浅绿色的箩衫。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邝姑娘。你。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纳兰凝萱强压心中的慌乱。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别笑了。笑的比哭还难看。”邝语菲说话毫不客气。“你有想过二爷吗。”
“邝姑娘你说……”
“别再问我说什么。我说的很明白。你有想过二爷吗。”邝语菲似乎猜到她要说什么。打断她的话。厉声质问。“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伤他的心了。他为了你。都死过一回了。你就不能对他坦白点。对他多一点的信任吗。有什么事是不可以解决的吗。”
纳兰凝萱被邝语菲呛得一句话也说不出來。心里又矛盾又难受。抬头看一眼天。黎明的曙光已经从天边的云中透出來了。
那人说好的。天亮前不能到达。她将会收到纳兰渊的人头。
“邝姑娘。你说的对。是我对不起二爷。你代我向他说声保重。还有。让他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