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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彦王府,”好你个秋寒弘彦,竟然狸猫换太子,偷走纳兰凝萱,手被他捏得啪啪作响,秋寒弘彦,你真可恶,我尚且不计较你曾经对小萱儿的伤害,我不犯你,你竟先來犯我,小萱儿是你想要回去就可以要回去的吗,
秋寒弘博手上一用力,推开手上的女子,转身就走,刚走出房间, 就看到赶过來的秋寒弘煜和邝语菲,两人來得正好,秋寒弘博冲着两人说,“四弟你进去处理了里面的女人,语菲跟我到彦王府一趟,”
两人一头雾水,秋寒弘博却沒空解释了,拖着邝语菲就走,邝语菲看秋寒弘博那山雨欲來的脸色,知道肯定出事了,通常让他情绪大变的,一般只有与纳兰凝萱有关的事,快速跟上秋寒弘博的脚步,“二爷,怎么了,”
“小萱儿在彦王府,快走,”秋寒弘博沒有时间解释了,现在他恨不得身上长翅膀,一下飞到彦王府,飞到纳兰凝萱身边,该死,该死,自己怎么这么大意呢,他好不容易才把小萱儿从彦王府带出來,现在倒好,一个大意,又把她送回去了,
邝语菲愣了愣,聪明如她,大致想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就说,怎么纳兰凝萱忽然变得这么主动,这么不害羞,
两人到彦王府的时候,秋寒弘彦正在为找秋寒弘博头痛着,不查不知道,秋寒弘博身份众多,也不知道他现在躲在哪里,看到他自己找上门來,惊讶的同时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果然秋寒弘博一看到他,开口就问纳兰凝萱在哪里,
秋寒弘彦大惊,一下掠到秋寒弘博身边,“你说什么,什么萱儿在哪里,她不见了,”
“哼,别装了,快把萱儿交出來,要不休怪我不客气,”秋寒弘博的声音毫无温度,像地狱的修罗,身侧的两手已被他握得啪啪响,找到萱儿后,他要把彦王府给拆了,
“该死,你把她带走后我就沒有见过她了,你把萱儿弄丢了,你不去找她反而來找我,“秋寒弘彦的气不比秋寒弘博少,他才在头痛着如何把纳兰凝萱要回來,沒想到秋寒弘博却反过來让他交人,笑话,他一下冲到秋寒弘博面前,揪着他的衣服,“混蛋,你在哪里丢的萱儿,”
秋寒弘彦焦急得暴红的双眼,让秋寒弘博的心一下子像在大海中失去了方向的船,不安漫上心头,“萱儿真的不在你这里,”那女子敢骗他,
“你看我这样子,她像在我这里吗,快说她到底是在哪里不见的,先找到人再说其他,”秋寒弘彦那怒火滚滚的吼叫声,让彦王府整个都在颤抖,
“该死,”秋寒弘博看秋寒弘彦那激动的样子,知道他说的不是假的,于是转身就走,该死的女子,竟敢骗他,
秋寒弘彦看秋寒弘博转身就走,快步跟上,“快说萱儿到底在哪不见的,你耽误一秒,她就多一分危险,难道你想她有危险,”
秋寒弘博沒有理会秋寒弘彦的问话,而是快速上马,策马往回走,敢伤害他的人,又有这么多能人帮忙,除了秋寒弘彦,估计剩下的就是当今皇上了,
他抓走纳兰凝萱,又安插另一个纳兰凝萱在自己身边,一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二是为了从中获取传说中的遗召,然后让这个假的纳兰凝萱來杀害自己,不费吹灰之力,这样一窜起來合情合理,他怎么沒想到呢,笨,看來,秋寒弘熙不能再继续呆在皇位上了,他竟敢一次又一次地伤害他的小萱儿,不可原谅,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回到煜王府中,却被告知,那假扮纳兰凝萱的女子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