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凝萱沒有回话,只是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皇上,又是皇上,这下明白过來为什么他们的目标是秋寒弘博了,俗话说得好,斩草就要除根,看來秋寒弘熙知道秋寒弘博沒死,所以出招了,只是,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而是要费心的让人假扮自己去接近他,
那个在相府里的相爷,她也想起來了,她就奇怪为什么声音这么熟悉,她当时害怕沒想起來,现在想起來了,那不正是之前劫持自己的雷诺吗,
心一下滑到谷底了,别人还容易对付,皇上,怎么对付,
“不知皇上让人假扮臣妾的爹,然后抓臣妾來所谓何事,还有我爹到底怎样了,”面对皇上秋寒弘熙,纳兰凝萱沒有表现得胆小害怕,而是冷静大胆的直问,
秋寒弘熙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看來秋寒弘博和秋寒弘彦喜欢这个女人还是有原因的,“呵呵,王妃你误会了,朕并沒有要抓你,只是请你來宫里小住一段时间而已,至于相爷,我怎么会伤害他呢,他现在应该回到相府了,我只是借用一下他的相府而已,”
纳兰凝萱听到纳兰渊沒事,心里松一口气的同时又呸了一声,请,小住一段时间而已,要是这样,用得着这样大动干戈吗,借用相府都想到了,还会是简单的事吗,“皇上怕不单是想请臣妾來小住吧, ”
皇上听到纳兰凝萱带点无礼的说话不生气,反而笑起來,“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王妃果然与众不同,朕也不隐瞒,是的,朕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秋寒弘博,不知王妃可否知道二爷所说的先皇遗召在哪,”
原來皇上抓自己來的目的是为了遗召,哼,真是机关算尽,可惜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臣妾不知道,”
“是吗,秋寒弘博如此爱你,他对你还有秘密吗,你会不知道,”皇上的脸色一瞬间黑下來,遗召是一个定时炸药,随时有可能将他炸得粉身碎骨,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将它拿到手,
“皇上也是知道的,我跟二爷相处的时间根本就不多,更何况虽然二爷上次跳崖大难不死,可是却失忆了,这种情况下,二爷又怎么跟臣妾说遗召的事,即使皇上现在抓到二爷,恐怕也问不出遗召的下落,”
“失忆,失忆会把你记得这么清楚,是不是失忆,跟在他身边的纳兰凝萱会弄清楚的,而且我不单要找出遗召,还要查出他到底有多少重身份,”秋寒弘熙说话间眼里拼射出的寒光,让纳兰凝萱打了个寒颤,秋寒弘熙大有一种要大开杀戒,起草除根的架势,
“皇上既然不相信臣妾,为什么不直接找二爷问,”
“哼,如果他肯乖乖听话,那他就不是秋寒弘博了,哪需要朕费如此大的心思,王妃还是安心在这里小住吧,只要遗召到手,朕自会放了你,把你交还给三弟,”纳兰凝萱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当那个假的纳兰凝萱失败了,这个真的就是最好的棋子,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纳兰凝萱急了,她不要留在这里,她要出去,她要去通知秋寒弘博,“皇上……”
她一动,身边马上有好几个丫环走上前拉着她,“王妃做什么,你不能离开这个别院,”
纳兰凝萱一把甩开那些丫环,怒吼一声,“别拉着我,”然后跌跌撞撞就往门外跑去,
这是一个有点冷清的别院,院子不大,只有一个房间,房间外有个小庭院,四周有围墙围着,别院的门已被关上,任她怎么拉怎么推,就是打不开,
她啪啪啪地大力拍门,心里因为害怕,眼泪已盈眶溢出,“开门,开门……”她留在这里多一分,秋寒弘博的危险就多一分,先不说那个假的会如何对付秋寒弘博,单是想到她有可能跟秋寒弘博同床共寝,她的心里就不舒坦,
怎么办,怎么办,这里不知道是哪里,她对着跟出來的丫环大声命令,“把门打开,”
那些丫环一听,扑通的全部跪下來,“王妃,皇上已吩咐过了,你不能离开这个别院,而且门是在外面被拴着的,我们也沒有办法,”
纳兰凝萱一听,举目看看四周的围墙,门不行,那就爬墙吧,于是对着丫环说,“拿个梯子过來,”
“王妃,这里沒有梯子,王妃是想爬墙吗,奴婢还是劝王妃取消这个念头吧,隔壁就是雷侍卫的别院,左边是雷诺大人,右边是雷宇大人,无论如何,王妃是逃不出去的,”
纳兰凝萱愣了愣,隔壁是雷诺和雷宇,秋寒弘熙也太看得起她了吧,竟然让两个大内侍卫守着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看來,即使遗召到手,秋寒弘熙也不一定会放过自己,这下怎么办,该怎么通知二爷有危险,不行,要冷静,冷静好好想想,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纳兰凝萱强迫自己冷静下來,在院子四周走來走去,以她的力量,别说逃出皇宫,就是出这个别院也成问題,以现在的情况,她要找人帮忙才行,到底谁可以帮她,
对了,她记得她去相府前,邝语菲给了她一个小竹筒,说紧急的时候可以用,还教了她简单的方法,她看看面前的几个丫环,有一个跟她身形差不多,好,有了,她也來个偷龙转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