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人头涌动,拍卖声此起彼伏!
邝语菲看一眼台上邝语墨那脸上挂笑,眼里却毫无笑意的冰冷神情,心中感叹,既然相爱为何还要互相折磨,她不相信凡修真的会走掉,看语墨的样子,能劝得动的非凡修莫属了,她只能是看着她,别让她做冲动的事,
凡修气愤的走出京春楼之后,疾步向前走,才走出几百米左右,猛地停下來,一脚狠狠的踢向路旁的小树,啪的一声,小树应声倒下,可怜的小树,
“邝语墨,算你狠,”吼完之后,心更难受,像被虫子蚕食着心脏一样,痛得直不起腰來,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下來,为什么,为什么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原谅他,
路上行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低声窃语,这是哪來的疯子,一个大男人竟在街上哭,
凡修不顾众人怪异的目光,昂起头收住滚滚而下的泪水,捏紧双拳,指关节被捏得啪啪响,邝语墨你竟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爱都來不及的身体,你竟敢拿它开玩笑,恨我骂我杀我都可以,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一瞬间,怒火升腾而起,胸腔的怒气撑得他胸口忍忍痛,既然是恨,那就让恨來得更猛烈些吧,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要卖也只能卖给我,
当他赶回去的时候,拍卖已到尾声了,叫价叫到六十万两,老鸨开心得两眼发直,因为高兴,声音都颤抖了,“六十万还有沒有人出价,数三声,沒有就成交了,”
“一、二、三,成……”
“一百万,”
哄,这一声一百万让整个大厅的人都沸腾起來,纷纷转过头看向声音发源处,六十万对于这些看热闹的人是想都不敢想的天价,而老鸨更是吃惊的张大嘴巴,她有听错吗,一百,一百万,
顺着众人的视线看过去,原來是刚才一直在圆月姑娘身边转的,自称圣手的男子,她看他打扮普通,以为是一般恩客,所以当时也沒理他,现在听到他叫一百万,简直不敢相信,哈哈笑了两声,兴奋得快要晕倒了,这一百万不知可以买多少间京春楼了,这姑娘真是上天赐给她的宝,
而凡修自进來后,眼睛一直就只盯着邝语墨,邝语墨看到他去而复返,脸色变了变,听到他的叫价,更是一下子僵在当场,
老鸨为怕夜长梦多,马上拍板,“一百万,好,成……”
“我反对,”老鸨话未完,邝语墨就抢先一步说,“我不要卖给他,”
哇,一瞬间,大厅上又议论纷纷,在红楼卖身的姑娘还可以选择恩客的,还是这么一大笔天价,有卖身的姑娘不要钱的,
老鸨吓得不轻,压低声音问,“姑娘,为什么呀,那公子看上去不错呀,”
邝语墨却坚持,“卖给谁都可以,就是不要卖给他,”
“姑娘,既然是卖身,卖给谁不是都一样吗,为什么要坚持不卖给他,一百万啊,一百万,你知道一百万可以买多少间京春楼吗,”
“这个我不管,反正我不卖给他就对了,”
看着如此固执的姑娘,老鸨真是又爱又恨,她的一句不卖给他,她可是要损失四十万的,正在苦苦劝说间,忽然身边劲风一刮,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人影,那个开价一百万的公子此刻正站在语墨身边,
凡修看着将头抬得高高、对他视若无赌的邝语墨,怒气更甚,真的当他死了吗,咬牙切齿的叫了声,“邝语墨,我就要买你,”
邝语墨眼一眯,皮笑肉不笑的说,“买我,你敢,”
凡修凑近邝语墨,一字一顿的说,“你敢卖,我就敢买,”
“哼,本姑娘行情好得很,就是卖给乞丐也不卖给你,”
“你……”凡修被她气得七窍生烟,怒吼一声,“邝语墨,你敢,”
“沒有什么本姑娘不敢的,现在不是正在卖吗,”邝语墨每一句的挑逗话都让凡修濒临怒火爆发边缘,他要不断张口呼吸才能勉强压下那烧得他快沒理智的怒火,
可是邝语墨却火上加油,“你要买可以,先排个队,看看本姑娘如何跟别人……啊……”
话未完,凡修已经一把将她抱起來,不管她的喊叫,飞身跃上楼,避过台下众人,一边对着邝语菲方向叫,“帮我收拾一下,别让人上楼來,”
邝语菲眉一挑,沒想到凡修竟然知道她在这里,人这么多,她站的也沒有多显眼,真是不得不佩服此人的眼力,
最大反应的当属老鸨了,她的一百万两啊,被人抢了,当然要跟那人拼命了,招呼着妓院里的护卫就要上楼找凡修,可是,还沒走上楼梯,忽然大厅内升起一阵香气,那正上楼的护卫沒走几步,啪啪的和厅上众人全部倒下了,
邝语菲拍拍双手,搞掂这些人真是小事一桩,转而对高皓说,“走,我们上楼转转,看还有沒有其他人,”
凡修抱着邝语墨随便找了个房间,啪的踢开房门,抱着她走进去,一把将她甩在床上,还沒等邝语墨反应过來,凡修已欺身而上,
邝语墨则发疯了一样拼命挣扎,“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