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梅把皮球踢向了我,而隔壁却又是在催促:“小张,你如果对我女子的死还有点愧疚,你就让我过去,我女子死得不明不白,我一把老骨头,死也要弄个明白。”
没有办法,老头咄咄逼人的气势没有给我留任何余地,我只得走过去把他抱了过来,放到炕上,一边轻声说:“爸,对不起,再委屈你一下,我暂时还不能替你送绑。”
老头没有理会我,而是涨红着脸,双眼暴怒地盯着倚墙而立的李梅,气呼呼地说:“原来你就是那个狐狸精,不要脸的东西,你进我家门的时候不是说是我女子的朋友吗?我早该想到,我女子哪有你这么个混账朋友?”
面对老头的咒骂,李梅却并不生气,反而是表现出与众不同的气度,语气温顺得似乎老头就是她亲爹:“叔叔,你不要动气,年轻人感情上的事,很难说清楚谁对谁错,你怎么骂我都行,只是不要气坏你自己的身子。”
我很是纳闷,李梅怎么对老头如此客气,是她真的觉得愧疚,还是另有什么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