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墨说是封锁消息,却还有几个男子在场,他心里咯噔了一声,“到底出了啥事儿啊?”
“‘春’桃啊!你这是出啥事儿了?跟娘说,娘就拼了一条命,也不让别人欺辱了你还给个‘交’代来!”许氏也上来,一把搂住姚‘春’桃道。
姚‘春’桃这才注意到姚富贵和许氏来了,扑到许氏怀里大哭。
“还哭哭嚷嚷的,想让更多人听见是吧?闭嘴!”王‘玉’‘花’怒喝一声。
姚‘春’桃吓的不敢再大声的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
许氏张嘴就还,“怕谁听见!怕谁听见啊!?你们自己做出了欺辱人的事儿,还不敢承认?!我闺‘女’好好的来你们家送礼做客,给你外孙子过满月的,你们却这样欺辱人,还想抵赖咋着!?”然后看向姚若溪和萧恒墨,提醒萧恒墨,“我闺‘女’被你欺辱了,以后还让她怎么嫁人!?你自己做的事儿,别想抵赖!”
“这跟萧世子什么关系?!你‘乱’攀扯什么!”潘令茹见她竟然往萧恒墨身上攀扯,觉得她简直不要脸皮到家了。她闺‘女’出了事儿,她不想着遮掩过去,连问清楚都没有问清楚,就一口往萧恒墨身上赖。
“他欺辱了我闺‘女’,就得给我们家给我闺‘女’个‘交’代!”许氏理所当然道。
姚‘春’桃更是痛哭,如果是萧恒墨她就不哭了,那样她得偿所愿,指定是欢喜的。可现在不是,不是的啊!
众人都忍不住鄙夷的笑,提醒许氏,“你还是问问清楚什么情况吧!”
“到底咋了?”姚富贵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儿,也不简单,他心中全是不好的预感。
“你的好闺‘女’,不知道是不是魔怔了,以为自己是风尘‘女’子,在几位大人面前宽衣解带,不知道要表演什么节目!”王‘玉’‘花’说着冷哼一声。做出这样丢人现眼的事儿,还不知道人家会怎么看她们家呢!
“你胡说!”许氏不相信,“你别在这污蔑我闺‘女’!就算你们现在比我们家强,也不能诬害人!”明明该是萧恒墨的,咋可能变成了别人?她看看一旁的几个男子,觉得头有些昏,不是萧恒墨,不是一个,竟然是一群。这几个男子,都是二三十岁,甚至更老,家中也肯定都有妻儿的。
“我懒得跟你说,你也用不着跟我颠倒黑白,听你自己闺‘女’说吧!”王‘玉’‘花’‘阴’沉着脸,懒得再理她。
许氏看她,又看姚‘春’桃,问她出了什么事儿,“‘春’桃你说话啊?是有人害你的!你说,娘为你做主!”
姚‘春’桃当然知道有人算计她,看许氏鼓励的样子,想到自己这样名声毁了,萧恒墨还对她不闻不问,她哭着道,“是有人害我的!有人害我!我是冤枉的!”早知道萧恒墨不在屋里,这屋里还那么多人,她又咋会进屋来,又咋会想着生米煮成熟饭。肯定是姚若溪,是姚若溪害了她的!
“我就说是你们害了我闺‘女’!”许氏听她如此肯定,也愤怒咬牙。
“你说我们害她,难道还是我们把她绑到这屋里来,扒了她的衣裳?”姚若溪嘲讽的看着许氏。
“你们…你们……‘药’!你们给我闺‘女’下‘药’了!对!你是大夫,会医术的!肯定是你给‘春’桃下‘药’了!”许氏仿佛一下子抓到了证据,指着姚若溪。
“是吗?不管下什么‘药’都能查出来,那就去叫几个大夫来查一查吧!看是不是我给她下了‘药’,又下了什么‘药’!”姚若溪似笑非笑的看着姚‘春’桃。
姚‘春’桃脑子一嗡,急忙摇头,不能查!不能查!她指甲里肯定还有‘药’粉,没有洗掉肯定能查出来,到时候她肯定更加丢脸,没法活了!
姚富贵脸‘色’青白的看着姚‘春’桃,上来啪啪甩她两个巴掌,“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肯定是她不死心,想着生米煮成熟饭,就能顺理成章嫁给萧恒墨,所以起了心算计萧恒墨。结果人没算到,却成了现在这样。别说算计萧恒墨,连姚若溪出手都狠辣‘阴’毒的让人发颤,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还敢来算计萧恒墨,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干啥打她!?她是被人算计的!”许氏推姚富贵。
姚富贵见她还狡辩,恨不得连她也打。这事儿许氏这婆娘肯定知道,还是她纵容的,算计谁不行,非要算计那个活阎王,非要找死!不说萧恒墨会不会放过他们家,这样坏了名声,连小闺‘女’名声也毁了,儿子娶亲也会受很大影响!
越想,姚富贵越恼怒,目光凌厉的瞪许氏一眼,让她闭嘴,转过身,脸‘色’挤出一丝难看的笑,“二嫂!若溪!‘春’桃这丫鬟从小有癔症,她可能刚才又犯癔症了,让你们费心。我这就把她带回去,严加看管!”
“既然有癔病,还是不要放出来的好!”王‘玉’‘花’也不想因为他们就连累自己闺‘女’的名声,鄙弃的从鼻子哼出一声,示意他赶紧滚。
姚‘春’桃还抱着幻想,凄惨可怜的看着萧恒墨,希望萧恒墨能怜悯她,出来说句话,收下她。就算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