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午歇的吧?”姚若溪冷哼,沉声反问她。
几个打牌的男子面‘露’嘲笑,他们几个大活人就在这屋里,只隔着一道纱屏,姚‘春’桃进来也罢了,竟然还宽衣解带,真是伤风败俗!
“我是来歇……”姚‘春’桃还真要承认她是来歇息的,可是听到有人嗤笑,她扭头,看到屋子后面倒像正‘门’一样,‘门’窗大开,屋里又坐了几个男人在打牌,她敢说自己一个‘女’儿家来这歇息,真是要笑死人了!那不是自己承认了!?
外面比赛骑车的人找姚若阳,都知道他是第一个在京都街道骑自行车的人,又是来姚府,自然就会叫他来。ong>见他没在场,就往这边找了过来。
“先去拦着。”姚若溪吩咐两个送茶点的丫鬟。
两人应声就要出‘门’,姚若阳拦着,“还是我去一趟。”姚‘春’桃真要名声败坏,也会带累她们家名声。
丫鬟就搬了绣墩过来,姚若溪坐在绣墩上等着。
芍‘药’脚程快,没多久就把姚富贵和许氏叫来了。
姚富贵本想也过来凑凑热闹,怕许氏碍眼没让她来,就他和姚及第,没想到守‘门’的不让进,说他没请帖,要送礼就把礼放下,在册子上记上名。芍‘药’这会喊他们,姚富贵还以为姚‘春’桃在满月宴上‘露’脸了,出事儿他没有想。姚‘春’桃找卢秀‘春’跟进去的,他也特意叮嘱过,不可能会出啥事儿。
许氏则是满心的欢喜,觉得姚‘春’桃事成了。不久就能嫁进齐国侯府,说不定不用跟着姚若溪做陪嫁媵妾,可以提前入府,也早早生了儿子傍身,赶在姚若溪前头。
所以进姚府的时候,许氏脸上笑容就越来越大,见萧恒墨也在,她上下看了又看,觉得萧恒墨当真是俊美的不像话,要是她再年轻个二十岁,她也会使尽手段嫁给他的!看到王‘玉’‘花’,她心里得意顿时升腾,“哎呀!二嫂!以后咱们两家的关系可要好好相处了!我们家‘春’桃虽然不及若溪的地位,那也是温柔可心的体贴人,有她在一旁伺候萧世子,若溪也会轻松很多的!”
王‘玉’‘花’沉着脸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让她那不要脸的闺‘女’伺候萧恒墨,膈应她闺‘女’,‘门’都没有!
“啥叫我胡说!事实都已经这样了,我们家地位不如你们,‘春’桃就委屈委屈,跟着若溪做个陪嫁媵妾,以后她们姐妹一块,也省的便宜别人不是!”许氏不以为意的撇嘴,看着萧恒墨笑的一脸‘花’儿。
王‘玉’‘花’差点没气炸,“你个不要脸的还敢肖想陪嫁媵妾?你自己看看你闺‘女’干了啥丢人现眼的事儿吧!”
姚富贵察觉到事情不对劲儿,扯了把许氏,让她别说话,“不知道二嫂叫我们来是有啥事儿?”
王‘玉’‘花’冷笑,“你们还是自己去问问你们的好闺‘女’吧!”
芍‘药’给二人带路,“这边。”
姚富贵满心不安,他看了眼萧恒墨,见他面无表情,目含冷光,更是忐忑。
“出啥事儿了?你们咋了我们‘春’桃?她可是到你们家来做客的,我们也送了礼,你们咋着她了!?”许氏立马摆出一副姚府的人欺负姚‘春’桃的样子,眼神直往萧恒墨身上飘。
萧恒墨也在后面跟着,许氏稍稍心安,这萧恒墨在场,还跟着一块去,怕是大闺‘女’的事儿成了。王‘玉’‘花’这个贱人到时候不同意也得同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闺‘女’也嫁进齐国侯府,享受荣华富贵!眼睁睁看着姚若溪生不出儿子,生个瘸子,失宠落魄,而她的闺‘女’母凭子贵,掌管齐国侯府!
许氏察觉到自己笑的太明显,忙又忍住,装出一副担心的样子,“‘春’桃!‘春’桃啊!”
要不是萧恒墨这个‘女’婿在场,王‘玉’‘花’真想呸她一脸唾沫。
等几人到了‘花’园客房这边,就听姚‘春’桃断断续续的低泣声。
“你们把‘春’桃咋了?”许氏瞪王‘玉’‘花’。
姚‘春’桃听到声音,抬头就看见萧恒墨,立马扑过去,“萧世子!萧世子你救救我!我真的没有做那些事儿!我是冤枉的!我是被人害了!萧世子你救救我……”哭喊着,伸手就要抱萧恒墨的‘腿’。
萧恒墨嫌恶的后退两步,“不要脏了本世子的衣裳,你可赔不起。”
“萧世子……”姚‘春’桃满脸泪水的抬头看他。
若不是她算计到姚若溪,算计到自己身上,萧恒墨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拍了下衣摆,站到姚若溪身旁,“封锁住消息,不要脏了这地儿的名声。”
众人都知道他的意思是不要累了姚府的名声,尤其是姚若阳的几个同僚朋友,对视一眼,都心里有数,更不会出去‘乱’说。人家都不知道姚‘春’桃是谁,姚富贵是谁,说起就会说她是姚若溪家的亲戚。
姚富贵看这屋里的情景,姚若溪一行人坐着,姚‘春’桃蹲坐在地上,衣裳像是慌‘乱’穿上的,满脸的泪痕,一脸失望。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