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而是未来的娘娘,怎可这般不上心?”
“是,公公教训的是,奴婢赐教了。”两个嬷嬷对太监总管行了个礼,表情尴尬羞赧得很,可心里却是在狠狠地骂这个狗仗人势的阉人。
福禄冷笑了一下,对一群重新安静下来的秀女昂着头说:“记住,宫里头切忌喧哗。”然后他继续说,“有谁想出怎么解了吗?若是没有,咱家就要禀告皇上了。”
人群里鸦雀无声,依旧没有人敢先迈出这一步。良久,直到福禄真的作势要转身,才有一个清丽的声音从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响起。
“公公,秀女柳氏想要一试。”
所有的目光顿时都汇聚到发出这道声音的秀女身上,只见有一个纤纤袅袅的身影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洁净得犹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早就等烦躁了的督领侍太监福禄像是宣泄不满,不屑地看向这个唯一一个有胆量站出来的秀女,冷声问:“你会解此局?”
那秀女温温地笑了笑,道:“秀女姑且试试吧。”
福禄冲在一旁休息够了的两个小太监挥了挥手,他们便立刻捧着棋局走了过来,将残局摆到柳姓秀女的面前。福禄先是对她以冷眼打量的眼神,然后慢慢的就不禁被她身上温和清爽的气质打动,再看到她解的棋,不由得微笑点了点头。
大约不过用了半盏茶的时间,一副残局就已经被这柳姓秀女给解了。众人纷纷看傻了眼,福禄则十分满意地笑了笑,叫上拿棋盘的两个小太监一同转身走进殿里去禀报。
众秀女的眼神都仿佛是一把刺刀,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可那柳姓秀女却也只是淡淡笑了笑,并未过早地趾高气扬,目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