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烟草的味道,令我一时有些迷醉;她用空着的右手轻轻探入我脸颊边的头发,手指沿着我耳朵的轮廓滑下,然后顺着肩膀抚过我的手臂,动作诱惑甚至有点暧昧。
“你得教他,”她拉开一点距离,又吸了一口烟,直白地说,“告诉他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不要让他独自摸索,更不要误导他。你或许想要照顾他的感受,不过男人是不能惯的,尤其在床上,一旦你假装很爽,会误导他们以为做的很对,他们会加倍这样做的,那就是一场灾难了,而且你还要忍受他们的洋洋自得。”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微微翻了个白眼,看来这是她的经验之谈。
我努力不去猜想她吐槽的人是谁,倒是因为她的爽快而消除了一些心理上的距离感,于是朝她露出一个略带腼腆的微笑;她看向我的眼神也越发温和了,几乎显得有些真诚。
“我并不讨厌你,甚至可以试着喜欢你,你让他如此开心,我从来没见他这么开心过……”谈到维兰,她看上去甜蜜而悲伤,片刻后收起情绪,理了理我颈间的缎带,突然道:“给他个儿子。”
我震惊地睁大眼睛。法米亚勾起嘴角,忽然伸手到我背后,从脊背轻快地滑向屁股,说不清是摸还是捏了一下,俏皮地笑道:“告诉他你想要什么,别等他主动——他是个害羞的孩子。”然后眨眨眼睛,在我的瞠目结舌中翩然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