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的,最后一个是弓字,中间那个笔划也少,越想越像!
而在墓地的最里面,有一处最大的墓地,她当时在那里偷看了多少天,就看到郑多新每日都会在那里供上新鲜的水果,香火不断,结合郑多新来会亭后对换之的态度,会不会是……会不会是……
……秋儿……秋儿……周围的声音终于落进耳里,熟悉入骨髓的呼唤。让夏含秋从臆想中脱离出来。
那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也是那一辈子的事,这辈子,她没有被齐振声害得成为阴间去不得阳间容不下的鬼魂,换之也活得好好的,还成为了她的夫君,郑多新更没有落草为寇,有换之在,怎么会让他有落草的机会。一切都改变了。每个人的命运都变了,是的,都变了,那些事永远都不会发生。绝对不会。不会!
段梓易脸色黑得都能滴出墨来。什么预言者,这到底是要将秋儿折腾成什么样!
若有办法能让这层身份去了,他一定不择手段!
该死。葛慕怎么还没来!
脖子突然被人死死搂住,段梓易愣了一愣,立刻用力回抱,要不是害怕极了,秋儿怎么可能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做!
到底是又看到什么了?!
不怕,秋儿,不怕!说着干巴巴的安慰话,段梓易看向门口,只恨不得亲自去将葛慕给拖来!
耳边传来秋儿颤抖的轻唤,换之,换之,换之……
我在,我在,秋儿,我在……
葛慕一阵风似的跑来,谁也不看,直奔上首之人,握住王妃的手就号脉。
杜仲比他慢了一步,只得在一边等着,看到葛慕皱眉忙问,怎么样?
奇怪,王妃的身体无碍,倒像是受惊了。
杜仲拨开他自己上,没多会眉头也攒了起来,还真是受惊了!
王爷,小师妹怎么了?
怀里的人还在发抖,段梓易再一想秋儿有异常后的反应,进来刚坐下就突然站起来,那模样确实像是受惊了,可当时什么事都没有,怎么会受惊?会不会是看到了什么?无为呢?他那边有没有看到什么?
早在一个月前师傅就说过他现在已经看不到什么了,只是隐隐有所感应。杜仲摇头,我让人去通知师傅了……
正说着,无为疾步进来,一连声的问,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
杜仲将小师妹的情况一说明。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夏含秋抬起头来,脸色白里透出青来,唇上没有一点血色,额头上的头发都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额头上,我没事,没有看到什么,休息一会就好。
这话自然没人信,可这会,他们也不能再去追问什么。
段梓易一把抱起人,没留下一句话就疾步离开。
葛慕,你去主屋外面守着,以防万一,仲儿,你去给含秋煎一副压惊的药。
无为看着一屋子神情莫名,压根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众人,就是为了含秋也不得不交待几句场面话,免得他们将含秋当成个病秧子瞧她不起,含秋会的是我的看家本事,具体情况,你们去问四王爷,他若是愿意说自然会告诉你们。
郑多新心下却多出了几分心惊,那时候王妃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他感觉到了,然后马上便出状况,会不会是他的原因?
可他心眼虽多,在王爷之事上却无不可对人言,跟随王爷的心更是坚定,他又怎会成为原因?
待无为一走远,喻长弓就凑过来轻声道:王妃的身体会不会太差了些?这还要生养呢!能生得出来吗?
郑多新一巴掌拍到他头上,话里带出警告,这话要是让王爷听到一定会把你丢出城去,不许你再靠近半步。
喻长弓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对王妃的不以为然却写在了脸上。
这就是榆木疙瘩,郑多新认识他几十年,哪会看不出来他心中所想,就为了不让他惹了王爷忌讳也不得不点醒他,喻长弓,你要是还想跟随王爷就给我牢牢记着一件事,王妃就是王爷的死穴,你怎么敬王爷就怎么敬王妃,不然就趁早离开,免得到时王爷不念旧情。
王妃就值得王爷那么做?
她值不值得不是你该关心的,你只要给我记牢就行。
喻长弓少有看到多新这么疾言厉色的时候,终是将话听进耳了。(未完待续。。)
ps:今天有没有三更看大家的表现了哟,现在好像还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