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画了那女子的画像,父亲曾经看过的,当时父亲也夸奖孩儿眼光好来着。”
楚独看向凤影,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哦,为父当真老糊涂了!柯儿,你画像上的女子,为何和千静真人长得恁般相似?”
凤影心中破口大骂,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却只能忍耐着不吭声。
楚独向荣太后拱手,道:“太后见谅,这位女子和我孩儿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唉,那青县县令可是接受了我楚家的三媒六娉的啊,想来,那县令还有双胞胎姐妹吧——柯儿。你的妻子,闺名叫什么?”
楚传柯恭敬道:“启禀父亲,拙荆姓凤,单名一个影字。”
这是凤影的金丹庆典,在座的人岂有不知道她名字的道理。楚传柯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楚独愕然:“叫凤影?老夫没记错的话,千静真人——”
容汶熙来到流云宗。自然对凤影的过去知道得很清楚,这样事情,经过了三媒六娉,自然无可抵赖,便不悦道:“楚宗主此言何意?哀家没弄错的话。那日你们迎娶了一个县令的女儿,可是路上遭遇强盗,将令媳害死了,和凤影又有何干系?”
楚独道:“那日的确发生了不幸。老夫本以为,儿媳既然是凡人女子,自然遵照民间嫁娶的习俗。便派了八抬大轿迎接。不料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有贼人!”
他唏嘘一声,做出痛心疾首状。“溥天之下,莫非王土啊,荣太后,那贼人可把我儿子害苦了!我那儿媳。虽然是一介凡人,却深得我儿之心。我儿天才之名,天下皆知,可是为了她,我儿整整四十年没有丝毫进益,三次进阶元婴,都不曾成功。以致酿成心魔!”
号称千年一得的天才楚传柯四十年冲击元婴三次,均告失败,这事传为笑秉,原来却是为了他的妻子。
而楚传柯那个神秘的凡人妻子,却隐隐和圣女,也就是今日庆典的凤影有关,不由引起大家的猜疑。
荣太后怫然道:“据哀家所知,你楚家的儿媳,却是被楚宗主你自己杀死了!否则,以贵宗的实力,普通强盗怎能得手?”
岂知楚独却点头,叹道:“老夫造孽啊!老夫有罪,确实,我儿本是天才,却疯魔一般爱上了一个凡间女子,是老夫故意放风,诱使强寇前来劫杀。老夫不愿我儿为了一介凡女,断送了前程!可是在我儿心中,凤影始终是他的妻子,我楚家,也正式向她的父亲下了娉礼,用八抬大轿将她接出了她父亲的门!老夫有错,自当向儿媳请罪。可是,按照我大曦国的法度,千静真人便是我楚家的儿媳!”
楚独说着,也不再遮遮掩掩去问凤影是否还有孪生姐妹云云,直接就指向了她,认定她的身份。
不仅如此,他手中一抖,竟然将那日卸下的婚书拿了出来。
在座的修士无疑不是目光湛然,均看得清清楚楚。婚书上写的,正是凤影和楚传柯的名字。
大家无不骇然。当年,楚传柯竟然当真爱上了一名凡人女子,还将她娉为正妻。
要知道,凡人女子之中,长得姿色出众的,不知凡几,。也有一些修士看上了,弄回来。凡人女子之中,也不乏受宠的,可是从未有一人娉为正妻。
而楚独也当真下得了手,竟将儿子心爱的妻子给灭杀。
这也罢了,谁知那凡人女子,居然会是泪石圣女。想必楚独肠子都悔青了吧。可是,凤影毕竟和楚传柯有婚书的,名义上,却还是楚家的人。
台上台下纷绕绕的议论声,几乎没有什么顾忌。修士一般注重修身养性,以前程、修为为大事,因此少有绯闻。而新任的泪石圣女刚一出炉,便闹出如此大的风波,实在让人想不关注都不行。
凤影依然伫立在礼台下,半低着头,面不改色。
一个尖锐的女子声音突然响起:“哼,这样水性杨花的女子,怎配做我大曦国的皇后?不如收缴了泪石,将着女子驱赶出去罢了!”
凤影心里暗暗惊讶了一下。那个声音,她认得,却是目连珏的私生女儿目连纤儿。
却听“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耳光打在了纤儿的脸上。
目连纤儿的脸上肿了起来,她捂住脸,呆呆地看着容文熙,半晌,哭了起来:“皇奶奶,你,你怎么打纤儿?”
目连纤儿哭了起来。
但是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却叫出来“皇奶奶”三个字。
楚独诧异道:“原来荣太后已经有了儿媳了,连孙女儿都有了!哦,老夫就放心了,原本本老夫还担心,您看上了我那不成器的儿媳妇呢。呵呵,老夫误会了,该死,该死!”
冲凌元君一直悠然看着热闹,见容汶熙脸色不渝,火候也差不多了,忙出来打圆场,道:“诸位,诸位,今日可是千静真人的金丹庆典,诸位别伤了和气,有事不妨在细细商量。千静真人,本宗不管你来历如何,本宗只知道,自你的师兄将你带回我流云宗第一日起,你便是我流云宗的弟子。这里有你的师兄弟姐妹,有疼你、教导你的师父,有对你给予殷殷希望的长辈,今日你金丹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