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一样,”
他轻声说着,伸手过去将她藏于袖中的手执起,轻轻握入掌心之中,抬眼看着她,笑道:“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慕容贤弟都将骰子赠予为兄了,此刻,难道你是有将它收回去的意思了么,”
“沒,沒有,我沒有,”
她有些紧张无措,听到他唤出她换装成男子时的名字,一瞬间泪如雨下,
“好了,别再哭了,”一手抚上她挂满泪痕的脸庞,枫桥夜雪面上有些无奈道:“红装换着男儿身时的蔓蔓,在为兄看來,可是一个了不起的男儿呀,”
“可是,我并不是真正的男子,”
抬起含泪的眼帘,她目光凄凄看着他,道:“我想以一个女子的模样出现在你的面前,”
“傻丫头,”
他面上笑意越浓,伸手抚上她的面庞,笑道:“蔓蔓,嫁我可好,”
蔓蔓,嫁我可好,
这句话在她耳畔一直响起,她有想过很可种可能,譬如说,他在知道自己本是女儿身后,与自己从此恩断义绝再无联络,亦或是说,他在知道自己本是女儿身后,却尚未动自己动情,只想与自己兄妹相称,
她沒有想到,他今日会当着众多人的面前问她这一句,蔓蔓,嫁我可好,
她泣不成声,紧咬着粉唇,对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场宫宴,在一场突然而來的求亲事上给无故终止了,周国皇帝虽对枫桥夜雪的家室不是很满意,但见自家女儿喜欢,也只好点头同意了,于是,七公主陆蔓蔓下嫁商贩的时间,就定在了下月初五这个吉祥的日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