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将自己误当成魔修才会如此恐惧,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一回事,林云用一种疑惑的口吻问道:“在下…难道就那么可怕?!”
王兰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眼神也变得恍惚不定,在两道轻咳声中措辞道:“前后两次遇见道友,实力却是变化颇大,想必自有过人之处,且又能够拥有这般高贵的宠兽,自然是让人敬畏!”
林云双眼微眯,唇角也随之勾起一丝冷冷弧度,沉声道:“恐怕并非是以上所说的这些原因吧,还有道友在林某还未现身之际的那句话,好像早就预知到会有人出手!”
王兰激灵灵的打了冷战,之前强板着的黑铁脸也松垮了下来,抹了一把额头上淌落的汗珠,狠咬了咬牙,解释道:“实不相瞒,在下天生便拥有一种过人的资质,便是能够预知个人的一些祸福险灾,屡试不爽。”
“八岁时,我从一颗老槐树根下挖出一盆某个财主藏匿的金银珠宝;十二岁时,村子里遭受瘟疫,因为我提前出了村子,才免遭这一劫;二十八岁时,遇到街上的一个披头散发的老乞丐,因为心中的某种预感,我租下一座豪宅,将披头散发的老乞丐迎了进去,想不到竟是个处在弥留之际的大修士,帮我试测了灵根并将在下引上这条修仙路。而后在这混乱的修仙界,在下又凭靠这种诡异直觉,躲避过很多生死杀劫!”
一道流光咻的一声蹿到林云肩膀上,刺息兽前肢上还残留这点点血迹,虽然听不懂对方叽里咕噜的在说些什么,但他却能感应到林云的情绪波动,于是便同样盯着王兰,上下打量个不停。
闻听到中年修士所言,林云怔住了神,脑中的思绪仿佛都被搅乱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真的有这样的资质?!”
听到林云疑问的口气,王兰即刻挺了挺胸膛,不过片刻后有塌陷了下去,低声道:“不过这种感觉并不是随招随到的,像是个打盹的指针,偶尔才会转动两下。”
“呼…”
林云长呼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匪夷所思,环视了一番狼藉的地面,阵阵血腥味开始弥散开来,惊疑的出声问道:“之前你的狂傲不羁和满满的自信难道就是那个打盹的指针给你的?”
王兰点了点头,道:“若非是心中突兀生出的念头,在下也不会这么盲目自大的以一敌二,早就脚底抹油,走人了!”
说出这番话,王兰倒是没有丁点的不好意思,语气顿了顿后,接着道:“那种直觉告诉我,在这里有惊无险,且会有不少的好处,既然如此,在下自然是泰然自若,只是超乎预料的是,出现的竟…竟是道兄!”
林云默然沉吟了片刻,脸色骤然冷了下来,凛冽道:“难道道兄心中的那股预感没有告诉你,在下会毫不留情的灭杀你么?”
王兰脸色变了数遍,闭上眼睛,似是在感应心中的那股预感,片刻后才缓缓睁开眼,语气中有股如释重负的味道:“刚才的确是有那股感觉,若是在下抢先采取这株鱼纹草并溜之大吉的话,恐怕道友真的会毫不留情面的灭杀我,而我也真的会有大麻烦!”
说着,王兰视线落在林云肩膀上的刺息兽上,看着那还沾着点点血迹的锋利肢刺,强自镇静的说道:“这种感觉在第一次见道友时也曾出现过,假若当时在下执意要和道友争抢的话,同样会有生死危机!”
林云脸庞上的冷冽神色缓缓褪去,依旧是有些难以接受摆在眼前的事实,最终叹了口气说道:“可能是天意吧…这两人的储物袋以及那株鱼纹草的一叶归我,其余五叶归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