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似被施展了定身咒,数十上百道目光瞬也不瞬的盯着红木柜台前的那一幕,昏黄的楼层内,淡淡的馨香从妩媚尤物如温玉雕刻的玉肘下的柜台发散而出,恍若一根根强韧的钢丝,挥之不断,默默的融入在人们鼻口间的微弱气流中。
这一幕,很旖旎!
闻听到年轻男子所言,红衫尤物稍稍抬起眼睑,美眸中所散发神色依旧是那么慵懒,望着那张俊美面孔上的两道如剑锋斜挑的双眉,殷红如血的唇角渐渐浮起一丝笑容,嗓音却是越发的冷:“近几年来,承蒙大家照顾,玲珑阁的生意还算过得去,公子的意思是想要分杯甜羹么?”
软腻的声音挟着冷冷的寒气在静寂而昏暗的阁楼中缓缓散开,使得身周本就有些凉森森的温度再次降下来许多。而随着红裙尤物出口的这句冷冽言语,一股股强横的灵气力道如突兀爆发的火山,瞬间充斥在这落针可闻的楼阁内。
在一股股强横的灵气力道充斥之时,林云只觉得再一次陷入冰窖中,四肢百骸都变得冷飕飕,心中也是格外的震惊,此时他才真正的相信耳边听来的传言,那个抱着劫财念头的结丹修士是真的惨死,并悬尸百日,因为此处的每一股力道都要远超于他自己,他师尊林生,甚至是在他心底留下阴霾的鹰钩修士。
不是单个,而是诸多!
在林云震惊中思忖的时候,言语中透出戏谑意味的年轻男子无所谓的笑了笑,朝着强大波动扩散而来方位环视一番,继而细声道:“不愧是玲珑阁,能够称为超级大势力,的确是有它的傲人之处,一个小小的七元分阁便拥有如此惊人势力,佩服,!”
年轻男子开口吐字的刹那,一道嗡的轻声震颤便从站在他身旁,体型滚圆的老者身上发出,随着这道震颤声音的响起,一层火红色的光罩瞬间将年轻男子笼罩,隔绝一切压挤而来的强横力道,与此同时,在人群中传来数道沉闷哼声。
红裙尤物秀丽的眉头轻颦,瞅着从体型滚圆的老者身上散出的火红色光罩和那种无形远去的波动,以及年轻男子此时才说完的那句似是自语般细声,她判断出许多重要信息,才知道眼前的年轻男子并非是来捣乱砸场子,而是一个她不能企及的大人物,尤其是年轻男子旁侧看似人畜无害的浑圆面孔。
是结丹么?她心中自问。
既然意识到了些什么,红裙尤物朝着人群深处摆了摆手,颦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嗓音也恢复了甜腻,道:“公子此来,是为何事?”
纵横交织在昏暗阁楼内的一股股强横波动,来得快去得也快,静立的人群中响起大口舒气的声音,同时笼罩在年轻男子的火红色光晕也敛收了去。
掌中捏着的叠扇轻轻地敲了两下额头,年轻男子灿烂的一笑,只是眼中的那种神情更加的高傲了,旋即他右手掌心平展,在浅浅手纹的掌心中,一枚金色的圆形令牌突兀的出现,又突兀的消失,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朵金色的花骨朵在他手中快速绽开,又快速凋零。
在见到一闪而过的金光时,红裙尤物脸上闪过极为震惊的神色,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却是极为清楚,持有那种金色令牌的人,是玲珑阁地位最高的顾客。据她所知,在偌大的灵界中,持有此种金色令牌的人,不超过百位。
年轻男子有种与生俱来的骄傲,所以在见到红裙尤物脸上的震惊后,他是格外的欣赏和畅意,视线从那张震惊的妩媚面庞上滑落,止在红裙尤物由于心神震撼而急促起伏的胸膛上。
高高隆起的胸脯,被红色裙衫遮住了大半,但裸露在外的三分白嫩以及深深延伸下去的沟壑,却是越发诱人。
在红裙尤物怔神之时,年轻男子微微倾身,强壮的手臂顺势勾住那羊脂白玉般的脖颈,然后在上百道目光的注视下,那两片红如锦的唇瓣印上了那道嫣红如血的玉唇!
突然间,一道低细的传音传至红裙尤物耳边,将他从怔神中拉扯回来,微微用力,挣开年轻男子的胳膊,俏脸微低,轻声道:“阁老有请,公子这边走!”
……
围观并准备大看热闹的人群被眼前发生的一幕搞的呆滞起来,直到年轻男子和体型浑圆的老者随着红裙尤物的身影消失在一处拐口,这才回过神来。
人流又开始涌动,底层再次变得繁忙起来,他们不知道年轻男子的真实身份,却也能猜测一二,不是一般人可以企及的,在这个小三层的木质阁楼杵立起来的近百年里,还从未发生过此类状况。
即便是他们眼中高高在上的‘一树三枝’也不够分量!
林云倾耳细听,却是未听见丁点的零言碎语,想来明哲保身这则信条已经深深地烙印进众人的骨子里。
红裙尤物离去,取代而来的是一名身着薄青衫的少女,不一样的妩媚,却是同样的慵懒,斜倚在红木柜台上,与前方的修士谈笑着。
许久,终是轮上了林云。
“呵呵,好俊俏的小朋友,不知道是要做些什么呢?”青衫少女二十余岁,吐出口的话语却是老气横秋,以长辈自居。
对此林云却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