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一个如此的嘱咐入耳,一定要守护好那座玉亭,因为没有这座玉亭,就没有我们所有……
自此,她没有了亲人,没有了欢声笑语,几十年的生活便是陪伴着眼前的这座玉亭匆匆而过,执行着连她自己都不明所以的嘱托。
而今,有一群人擅自闯进了她的家,肆意的破坏和哄抢,捣毁了祖父交付给她的那座白玉亭,怒不可遏!
嫣红中透着银色的白,银麟身躯渐渐的平静下来,如水晶般亮莹的双眸中布满了血丝,眼底深处掠过回忆的神色。
赵析刚刚绽开的笑颜在这一道凄厉的嘶鸣中缓缓收拢,两道秀眉也是越颦越紧,她能感受到声音中透出的悲怆和毅然决然。
突然间,赵析瞳孔急剧收缩,在红日光团中的银白身影,缓缓张开口,一颗婴儿拳头大的剔透珠子从她嘴中飘了出来。
在那颗婴儿拳头大的剔透珠子出口的刹那,若一轮红日的光团的盘旋骤然减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细小的冰珠,如玛瑙般晶莹,其他书友正在看:。
赵析有些骇然地望着渐渐停滞的红色光团中的那枚剔透珠子,一股心悸油然而生,那是一片死亡的阴霾!
“走!”
没有丝毫犹豫,赵析朝着吴洛的方向冷喝一声,同时匆忙转身,如一道红色的箭矢般,向密林方向冲了出去。
赵析的一道冷喝,将狂愤中的吴洛震醒,眸中恍惚了片刻,便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直觉的在心底生成,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阴厉地瞥了林云一眼,吴洛将第二枚活血石在掌心碾碎,一股难以想象的狂暴力量疯狂的在他体内肆虐着。与此同时,翻取出三张高阶土矛术符箓,狠咬舌尖,浓重的血腥气在口舌上蔓延开来,体内的灵力犹如卸了闸洪水,疯狂的涌进三张黄色符箓内。
“要记住我的名字,吴洛,去死吧!”吴洛阴森森的笑了两声,将以巨大代价而催动的三张符箓向前抛了出去,瞬间化成漫天的土矛,截断林云的去路。
林云惊怒,双眼暴睁,万万没有料到中年修士会以如此代价来换他的命,直到吴洛两个字眼入耳,才恍然明悟一切。
“少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达寒潭边缘的血真等人,震惊地看着疾速掠来的红色身影,惊呼出声。
“布移动阵台!”赵析没有任何解释,只是于瞬间传音,同时双手翻出两枚血色晶石,轰然捏碎,将活血石粉末撒向身后。
血真和焦化听到赵析的传音,声音中竟是有着一丝微颤,这丝微颤代表的含义,让他们不敢有丝毫迟疑,互相对视一眼,单手疾速结印,在地面上映下一个圆形的红色图案,花纹布刻,密麻的让人眼花缭乱,颇为神秘。
噗的一声,血真和焦化各自喷出口精血,而随着这口精血的喷出,两人的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如雪。精血洒落在圆形图案上,殷红的光芒骤然亮起。
电光火石!
就在血真和焦化做完这一切,赵析将活血石碾成粉末撒向身后的时候,寒潭中央传来一道轰然的爆响声,层层的白气雾霭像水浪般席卷开来。
喀嚓喀嚓的声音在席卷开的白气水浪中响个不停,寒潭水面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结冰,甚至连虚空都被冻结,细小的冰珠就那么悬浮在空中。
波浪涌来的速度很快,快到一眨眼就要将赵析淹没于其中,嗤嗤的水火交接声响发出,之前挥洒的活血石粉末起到了片刻的阻滞作用,让她冲出了波浪涟漪,并顺手将冻成冰塑的吴洛拎了出来。
见状,岸边的人皆是倒吸凉气,看着快速将瞳孔遮拢的白茫茫一片,有些不知所措。
赵析在冲出寒潭的瞬间,从其掌指间飞出一道红色玉佩,玉佩迎风便长,眨眼间化成一个与之相符的圆形阵台落在其上,红芒大盛,一个圆形光罩冲天。
在赵析一方结成所谓的移动阵台时,青元宗的闫铭与中年修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下一个青色阵台。
“哎呀,完了完了,赔本啦!”
邋遢老头带着一种哭腔的音调说道,目光焦急地瞅着一片白皑皑的寒潭,随即将视线落在冲霄而上的两道红青光柱上,愤慨道:“我说你们怎么有胆量冲进中央宫殿,原来是有移动阵台保命,真是胆小鬼!”
光芒忽闪间,赵析和闫铭几人已经没进青红光柱内,眼见如潮水般涌来的雾霭就要淹没移动阵台,一道迅疾如猎豹的身影疾速冲出。
“嘿,等等,带上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