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土黄色的长型大刀,身上以及长得恐怖的大刀上落满了粉尘和枯草枝,其他书友正在看:。
“不对呀,怎么这家伙像是一个死物,都不带喘气的!”对峙了好一会儿,邋遢老头疑声说道,伴随着疑惑的生出,刚才被吓破的胆子也开始分泌汁液,浑身渐渐放松了下来。
听到邋遢老头的提醒,林云脑海中猛然闪过一道朱红色的身影,当初黄眉道士在施放出木偶傀儡的时候同样是无声无息,若非黄眉被他用火符困住,恐怕两人夹击起来,真的要吃大亏。
“难道是傀儡?”林云沉吟了片刻后,不确定地说道。
“应该是!”
显然邋遢老头也想到了某种情况,点了点头,回应道。此时,因茅草屋坍塌而掀起的尘埃已经落定,中央处像标枪般挺立的身形神情冷峻,遥望着二人方向,散发出一股沉冷的肃杀气息,眸中却是空洞洞的,无甚光彩。
林云和邋遢老头不约而同地偏头对视相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神色,此刻他们已然肯定,这是一具无生命的傀儡。
深吸了口气,两人绕行到侧方,缓缓地接近魁梧身影,心神再次紧绷起来,不敢有丝毫松懈,谁知道之前的茅屋坍塌是否勾动了其机关!
“没想到这个大块头竟是具傀儡,真是吓破老头子的心脏了!”谨慎地走到手持巨型长刀的魁梧汉子身旁,邋遢老头长舒口气道,手中的黄木板子轻轻的拍打在如岩石般隆起的肌肉块上,响起当当的声音。
挥手间,掀起一道轻风,将丈高人形傀儡上的灰尘和枯草卷起,林云眸中露出异色,仰头望着那张满是肃杀气的脸庞,两只暴睁的铜铃大眼,黑浓如墨的眼眉像两把利剑,斜斜向上。
“应该是被早已塌陷了的草屋覆盖,所以见不到身影!”林云沉声说道,感受着傀儡上冰冷如寒水的气息,心中感到悚然,想来这具傀儡手侧的长刀饮过不少生灵血。
当林云绕道傀儡身后时,目光陡然一凝,看着那株生长在脖颈处的淡黄色小花,在灰白色背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扎眼。
“真是前辈的杰作啊,必定是有感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个知己好友到访,这是遗留给老头子的财产!”邋遢老头一扫先前的惊悚和不满,啧啧称奇,口中不住的嘀咕道。
对于邋遢老头的感慨,林云仿若未闻,努力对应着傀儡脖颈上生出的黄色小花在岳阳宗记载典籍上的名称和位置。
半盏茶的功夫后,林云无奈的揉了揉微微发痛的太阳穴,在他的认知中,从未有关黄色小花的记载,难道是什么高等品种?
食指轻弹,一道白光瞬间激射而出,一个回旋便将那朵尺高的黄色小花给携带了下来,落在林云掌中,认真观察。
然而,就在林云将黄色小花席卷下来,邋遢老头发着无限感慨的时候,一道咔嚓声在两人耳边响起。
此刻的邋遢老头站在傀儡的正对面,手托着下巴,目光中流露着掩饰不住的欣赏和欢喜,不时发出几道嘿嘿奸笑和嘀咕音,不知道脑海里谋算着什么。
而在那道清晰如岩石碰击的声响中,邋遢老头正奸笑的神色骤然一窒,抬头望向那张左脸颊上有道明显伤疤的面庞,他感到那双原本呆滞空洞的牛眼中多了些什么。
就在邋遢老头觉得那双比牛眼还要大的眼球中多了些什么的时候,丈高的魁梧巨汉右手中持着的高得离谱的长刀猛然挥动了起来,朝着邋遢老头凌乱的头顶斩下。
邋遢老头脸色骤变,原本的欢喜和欣赏消失得干干净净,千钧一发的生死之际,只能祭出一道青色光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