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弯曲焦黄。
正是和林云分散,不知道是用什么方式抵达到这里的邋遢老头。
林云睁开眼睛,扭转过腰躯,瞅着以一种极其怪异方式行走的邋遢老头,目露诧异之色,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其他书友正在看:。
邋遢老头拿着一块黄木板子,向左侧迈进一大步,精明的绿豆眼四处扫视,似是在寻找着什么,片刻后眼中光芒一闪,另一只脚则是向后回绕,摆出一个连舞妓都未必能做到的交叉姿势……
在五人呆滞和愕然的目光中,邋遢老头从上坡缓缓走来,不时望向林云等人方向,精亮的光芒烁烁,看得几人心底发毛。
血真瞳孔微缩,看着邋遢老头异常别扭,像是一条水蛇在旋绕的扭曲身形,大致明白了通过此处的方式。
“你们的步子可真慢,到了这时才进来,可苦死了我老头子!”盏茶的功夫后,邋遢老头才扭扭曲曲到林云前方丈许的地方,用一种埋怨的语气说道,眼角却是因为喜意而褶皱层层。
看着邋遢老头脚下踩着的两块一模一样的淡薄光片,林云恍然,同时心底生出一种不解的愕然,十分好奇地想知道设出这个怪局的人是谁。
“怎么解?”没有理会邋遢老头的抱怨,林云眉头微颦,沉吟中问出一个让趴着的跪着的以及站着的几人都竖起耳朵的问题。
邋遢老头在一阵寻找后,再次发现一块相同的图案,后脚如麻花般的踩了上去,使得他现在看起来极为滑稽。
“这是一个完美的阵法,无懈可击,根本无解!”闻言,邋遢老头搔弄了两下杂乱的头发,在众人的殷切期待中,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林云以及焦化等人皆是翻了个白眼,邋遢老头的傲然口吻,仿佛这个局就是他设下的,在厚颜的自夸。
深吸口气,望着再次举步成一个金鸡独立姿势的邋遢老头,林云皱眉道:“连你也想不出方法!不会永远被禁锢在这里吧?”
听着林云故作出来的马屁,邋遢老头洋洋得意的面庞像是盛开了的菊花,不过很快就沉下脸来,凝声道:“这的确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禁制,以至于连我都是束手无策!”
“啊!你……”
在邋遢老头话音出口之时,抬起的一只脚蓦地落在趴伏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宇征手上,让这名平日间高高在上的修行者,顿时晕厥了过去。
站在外侧的血真和中年修士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而邋遢老头却是没有这方面的觉悟,一只破烂的布鞋狠狠地从那只手上碾过,让刚刚昏过去的宇征陡然醒过来,看着手背上还在动弹的大拇脚指,嗓口一甜,一口鲜血强压不住,喷射了出来,灰白的眼球光彩渐渐消散。
瞥了一眼死得憋屈,双眼暴睁以表示自己死不瞑目的老者,林云将目光落到正在努力摘取宇征腰间布袋的邋遢老头身上,沉默了会儿,道:“你不会看着自己的同门化成一具枯骨吧!”
朝着半跪着的焦化慢慢挪去的邋遢老头闻言,身子在半空中滞留了片刻,露着大拇脚趾的破烂布鞋踩在一块狭长如树叶的淡黄色光片上,无奈道:“老头子也不想让你死,但是这个禁制……无解啊!”
看着距离不到两丈远的邋遢老头,焦化脸色发白地瞥过被羞辱死的宇征,浑身不由得颤抖,脊梁骨都在发麻,用出吃奶的劲头,却是移不动被图形定住的三点。
“不过你也可以安心了,枯死在这里的又不是你一个人,上面还有一个身姿无限好的女子陪着呢!”
邋遢老头摆了摆手,道出一个让林云疑惑,血真等人汗毛乍起的消息,进来的女修可是只有赵析!
似是觉得几人的表情还不够丰富,语气稍顿后,接着爆料道:“美中不足的就是还有个小白脸,竟然不顾尊老,用火燎了我的头发,被老头子狠狠地教训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