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的师兄弟去了。”
听出话语中的含义,成涛同样露出一份玩味的笑容,摸着下巴打量了一遍林云,随意地摆了摆手,大致意思是交付给华晨了。
“如果你现在磕头认错,奉我为主,刚才的话依旧见效,另外还能保你在试练中的平安。”华晨俯视林云,让他瞬生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林云哂笑,对于在耳边回荡的声音很是不屑,环视了一眼地面上的数十具尸首,努了努嘴,冷生讥诮道:“大言不惭!你自信能够在这里面活下来么?”
听到来自下方的挤兑,华晨的脸色瞬间阴冷了下来,覆上一层寒霜,眼睛眯起一个森然的弧度,好看的小说:。
“还跟他费什么话,早些解决了,否则时间一长,被他们发现了,不仅计划要泡汤,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
还没等华晨开口,旁侧的成涛就很不耐烦的催促一声,说话间,身子如猿猴般,几个起跳间就站在了林云后方的一块岩石上,堵住他的退路。
虽然对于成涛的语气很不满,但是却是道中了他的心坎,若是被后方的团伙知道,恐怕会惹来大麻烦。
可能是华晨反映迟钝,也可能是声音传播的速度,对于成涛的敦促,林云竟然首先出手,攻向对面的身影。
一块黄色方砖从腰间的储物袋飞出,在灵力的催动下,散出黄蒙蒙的亮光,转眼间涨成磨盘大小,像是一片黄色的铅云,对着华晨的方向旋转压下。
几乎在同一时间里,一块土褐色的盾牌出现在手掌中,一丝亮光从林云发迹边缘激射而出,没进盾牌中,悬浮在他身后,以防止成涛的袭击。
虽然脚下散落有很多的灵器甚至法器,但因为没有接触与使用过,倒不如用顺手的兵器攻伐,成效要高出很多,尤其是后者。
灵器之上的法器和道器需要修士经过特殊的方式祭炼,留下自我的烙印,才能发挥出十成的威力,这也是林云空有道器而无法运用的原因之一。即便是林源给他的黑色长剑和绿叶,由于没有祭炼过,也只能发挥出部分效能。
林云的举动发生的很突然,超出了华晨和成涛的预料,让两人皆是错愕,很难相信林云能或者说是敢在高出自己很多的人面前抢先出手,而且还是两个。
但在短短的惊愕后,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嘲讽和玩味的神色,若是换位,他们肯定会想着办法逃走,而不是在此逞英雄。
林云的境界,两人都亲身经历过,很清楚那微薄的灵力和细弱的神识若是支撑起两件法宝会是怎么样的结局,惨不忍睹。
故而,身在后方的成涛也就不再关注,在他看来,林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将视线落在遍地尸体周围凌乱的法宝上,眼光像是火炬般亮了起来。
黄色的“大磨盘”似是天空中的一朵云彩坠落,夹带着呼啸的风声,猛然砸击向下方的华晨,将他背后的长发都吹飘起来。
对于距离头顶不足一丈的黄色方砖,华晨嘴角勾起一丝不在意的讥笑,似是若无其事的抬手,从并拢的中食指中,一道凌厉的剑芒迎击而上。
“砰!”
剑芒和方砖相撞,一道沉闷的轰鸣声传来,方砖倒射而回,华晨脚下轻碾,止住了摇晃的身行,脚下的青岩石因为承受了转移下来的巨力,在咔咔声中,碎裂成了大小数块。
从面目上的诧异表情来看,很明显,林云的一击出乎了华晨的估测,不过下一刻映进眼帘的画面就让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黄色方砖旋转飞回,却是没有引起林云的注意,任由其掉落在旁边,猛然间转过身子,手头扣紧一张符箓,手背上的汗毛都覆上一层薄薄的寒冰。
右脚一蹬,似猿如豹,林云爆射地冲向后方的成涛,整个身子被盾牌护在里面,一柄恍若匕首的短剑刺出。
成涛负着双手,一脸的悠闲和憧憬地望着不远处的法宝,正在想着怎么能从华晨手里掠夺过更多的利益,甚至一股杀意在如此大的利益面前也是从心底泛出。
耳边陡然传来风的呼啸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和谋划,当转过头时,只见铺天盖地的冰锥子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