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溢出一丝笑意,看了看一旁的墨血,满意的点了点头。
语气微顿,墨血瞥了一眼林夫人和韩元的表情,接着说道:“也许我们三宗联合在一起,会抵抗上一段时间,但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更为重要的是,岳阳宗有了声望和经验,定能培养出下一代的化婴修士,到时候,我们拿什么扛?天平两端不断倾斜,我等迟早是岳阳宗的口中物,腹中食!”
“在结丹修士眼里,先天为蝼蚁;可是在化婴修士眼里,结丹同样是蝼蚁。”
说罢,墨血静立一旁,默然不语,细心观察韩元和林夫人的神情变化。
韩元眉头紧皱,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而林夫人皓齿咬朱唇,秀眉蹙起,眸中神色闪烁,显然墨血的一番话,极大的触动了两者的心弦。
“两位可曾想明白?”一炷香的时间过后,赵仓翼出声打断了两人的思索,。
“既然赵宗主将我二人招来,想必已经想到了对策。”林夫人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没有回应赵仓翼的问话,反而从朱唇中吐出一句这样的话来。
“呵呵,赵某能有什么对策,无非是想放手一搏罢了。”赵仓翼轻笑了两声,坐回檀木椅上,云淡风轻的说道。
“搏?怎么个搏法?”韩元凝声疑问道。
“后日,本座会举全宗之力,攻伐岳阳宗,隔断天道子的化婴路。”赵仓翼面色沉了下来,血色的眼瞳中掠过一道冷芒,慑人心神,寒冷刺骨的声音吐出,令大殿内的温度都低了下来。
听到赵仓翼的冷语,林夫人和韩元面色一阵变幻,阴晴不定,眸中光芒闪烁,显然是不能下定决心。
这是宗派间的征伐,稍有不慎,就会影响根基,甚至导致灭宗之祸,另外,越国境内的动乱,很可能引起四周邻国的觊觎,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两人最忧心的是,赵仓翼此举是在驱狼吞虎,将他们拉扯下水,然后再反咬一口,最终落得一个悲惨下场,所以容不得他们马虎。
“在下有一个均衡的办法提供给二位,”似是看透了林夫人和韩元的心思,赵仓翼微微一笑道:“攻伐的主力由我血煞宗来担任,至于两宗只要出两个结丹期的修士,助我拖住岳阳宗的几个老不死便可。”
“若事成,有两宗的功劳,且不会造成根基的动荡,不用忧心赵某另有所图;若事不成,两位可以将罪责全部推到在下的身上,足以自保。”赵仓翼解释道。
闻言,两人面色陡然一滞,互相对视一眼,若是这样的确可以减少后顾之忧。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在攻下岳阳宗后,其所有的修仙资源,弟子以及地域,我要占一半,另外次元空间的一切,当属我血煞宗之物。”
对于赵仓翼提出的条件,韩元和林夫人倒是没有感到意外,若是没有任何的要求,反倒是会引起他们的怀疑。
“赵宗主如此信心满满,想必等待这一天,已经有很多年了吧。”韩元沉声道。
两人明白,天道子化婴只不过是一个引子,借此来将他们拖下水,以获取最大的胜算,即便是没有这一茬,两宗迟早会有一战。
赵仓翼笑着抿了一口茶,默然不语。
“在回应赵兄之前,妾身同样有一个要求。”林夫人和韩元暗中传音,片刻后,说出这样一句话。
“洗耳恭听。”
“老朽要赵宗主一个誓言,无论成功与否,在五百年内,血煞宗不得对我两宗发难。”这次林夫人没有开口,反而是韩元替代说出。
“两位不觉得要求太过分了吗?”站立一旁的墨血上前一步,怒声道。
被墨血喝斥,韩元和林夫人并没有发怒,因为这要求的确过分,但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不得已而为之。
“哈哈,无可厚非,一个誓言而已,送与两位又如何,权当是我们之间交好的见证礼。”沉吟了片刻,赵仓翼忽然大笑道。
说罢,狠咬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将韩元所说重复了一遍,掌间猛然冲出一道粗大的血光,没入赵仓翼的眉心。
对于三巨头碰面的事情,林云自然不知道,现在他正在目不转睛的打量着眼前的事物,有一股惊诧和恼怒的神情弥漫在那张俊朗的面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