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色,思虑了片刻,随即进入大殿,不过若有若无间,两人皆是谨慎的防备。
感应到两人的戒心,赵仓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没有说什么,径直坐在中央的檀木椅上。
“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赵兄亲自发送请帖,急召我二人前来。”韩元坐在一旁,笑问道。
“为此,妾身可是中断了一炉珍贵的丹药。”林夫人一脸的肉痛之色,有些抱怨的说道。
“哈哈,两位放心,今日二位前来,比得上千百炉丹药。”赵仓翼大笑两声,开口道。
闻言,两人皆是眉头轻皱,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之色,他们与赵仓翼打了近百年的交道,深知此人不是个善茬,而今请他们前来,绝不会那么简单,其他书友正在看:。
“赵兄不要卖关子了,还请直言吧。”韩元摆了摆手,脸色有些不耐。
“此事关乎越国修仙界的局势。”沉吟了片刻,赵仓翼脸色有些凝重的说道。
耳边传来的突兀言语,让韩元和林夫人耸然动容,一脸惊疑的看着眼前的俊朗男子。
“难道是有邻国入侵?”林夫人轻灵的嗓音带着一种不确定性,询问道。
“是越国自身的事情,与其他国域无关。”赵仓翼轻摇了摇头,端起一旁的香茶,微抿了一口,淡淡的说道。
“有关岳阳宗?”听到赵仓翼口中的否定,两人心底皆是松了口气,沉默了片刻,林夫人继续问道。
岳阳宗和血煞宗一向合不来,这件事越国人尽皆知,虽然没有正式的决裂,可是私底下的角斗强硬势猛,死伤无数。
“赵兄应该知道,你们二宗的纠纷,我青元宗和丰月宗从不掺和,若是赵兄寻我们前来仅为此事,那老朽就要告辞了。”
韩元的长眉皱了皱,在瞬间的思考后,向赵仓翼拱了拱手,沉声说道,话落,就要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韩兄踏出此门,恐怕日后修仙界再无青元宗的地位。”淡淡的话语带着一股威胁的口气,在空荡的宫殿内传开。
“韩兄莫要着急,既然已经来了,就听赵兄将事情说完。”见状,林夫人轻笑着打了个圆场。
在一道低哼声中,韩元刚刚站起的身子又重新坐下来,脸色阴沉的要滴水,不悦道:“那老叟就听听,赵宗主口中让我青元宗不能在越国立足的缘由。”
“威胁到两宗利益的不是我血煞宗,而是岳阳宗。”赵仓翼语气微顿,沉吟了片刻,接着道:“也许越国要出现一位化婴期的修士了。”
“什么!你是说天道子……”闻言,两人出声惊呼道,天道子便是林云从未谋面的岳阳宗掌教。
这则消息如一道晴天霹雳,比之刚才的要更加震撼。韩元和林夫人站起身来,死死的盯着赵仓翼,似是想从他的面容中看出事情的真假。
化婴和结丹完全是两个概念,化婴期修士作为小千世界的顶阶存在,其地位要比结丹期高上不止一筹,法力更是高深莫测。
只有存在化婴期修士坐镇的国度,才能称作是上位国,在东州,成百上千个国域中,也仅有十几个上位国,数量少得可怜,由此就可以看出化婴修士的凤毛麟角。
越国已经数百年没有出过化婴期的修士了,若是赵仓翼所言属实,确实会给越国修仙界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年前,我曾去过祁国,耗费周折,请子言先生卜过一挂,卦中之意是鲤鱼跳龙门,即有人化婴成功,时间就在后天的次元空间开启之日。”
可惜,二人的希冀落空了,赵仓翼面色冷漠,轻抚了抚手头的血色骷髅,红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沉声道。
赵仓翼口中的子言先生是一位异人,不修强悍的功法诀窍,以占卜算卦为道,一身修为竟达至结丹期,化婴之下,算无遗漏,被诸国修士追崇。
不过因为此道泄漏天机,所以每算一卦都会以修士体内的生机与寿命为代价,所以子言先生极少为他人卜卦,也不知道赵仓翼花费了什么代价,竟求得子言先生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