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顾,皆从对方眼中看到茫然与惊疑。
就在两人不知所措之时,一道清冷的女子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个废物,被人跟踪了还茫然不知,险些坏了宗主大计,该死!”声音冷冽之极,似是冰针刺骨,让人身心不由得打个冷战。
闻声,两人猛然转身,只见一全身被黑色长袍笼罩在内的身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站立在他们身后,其他书友正在看:。
黑袍人背对着两人,头部被黑色的帽子遮盖,身材窈窕修长。清冷的风拂过,宽大的袍子猎猎作响,紧紧贴在黑袍人身上,将玲珑婀娜的曲线身形凸显出来。凹凸有致的躯体,仅仅是背影就能引起人无限遐思。很难想象刚才的铮铮冷语是出自一位妩媚风情的女子口中。
“属下该死,还望少主人恕罪。”两人单膝跪地,诚惶诚恐的求饶。这位黑袍人就是刚刚两人口中的少主人了。
“哼,若不是看你二人有功,本座又紧缺人手,你们早就死无全尸,下了阴曹地府。”清冷刺骨的声音再次吐出,只不过比起刚才要稍稍缓和。
“谢少主不杀之恩。”闻言两人暗自长舒口气,异口同声道。
“这是最后一次的宽恕,若有再犯,形如此人。起来吧。”黑袍女子冷淡道。淡淡的话语中却是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口吻,单凭一句话就能判断出女子定是一个杀伐果断之人。
地上的尸体满目疮痍,体无完肤,黑色的鲜血从糜烂的肌肤中流出来,将青石染成黑红色。如此狠辣的手段很难让人相信竟是一位女子所为。
白羊老道瞳孔急剧收缩,从血肉模糊的面孔中可以隐约的判断出此人的身份,正是白日间企图找出买者的老头。
在无计可施之下,老头冒险跟踪起了罗睺,自然不是想从他手中抢取源珠碎片,否则早已在之前就下手。
原本打算从罗睺处找到买家的踪迹,以此来截杀越货,不料听到些隐秘的事情,更出乎老头意料的是,竟有一位先天境的修士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下手,在他发现之时已经悔之晚矣。
看着惨死在少主人手下的老者,白罗两人皆是脊骨上冒凉气,胆魂皆冒,双股战战,险些再次跪倒在地。
“白羊,宗主可有什么吩咐?”片刻后,女子语气平淡的说道。
“宗主在属下临行前,曾下过一道密令。令少主施计,在明年的血色试炼中将岳阳宗的底层精英尽量的拖下水,我宗将一网打尽,彻底断了岳阳宗的根系。”白羊老道恭敬道。
“要动手了么,怎么比计划提前这么多?”女子娇柔的声音传出,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冷冽之意,语气中夹杂着疑惑和不解,想必现在已经皱起了秀眉。
“宗主没有多说,只是让少主按吩咐行事。”白羊老道沉声道。
黑袍女子轻轻嗯了一声,之后便无动静,只是安宁的站立着。修长健美的躯体,凹凸有致的身材,给清冷的山峰增添了不少韵味。
“少主,属下请罪,还望少主饶恕属下的不敬。”半响,罗睺开口道。
“今天你做的很好,我很满意。将红粉的名声抬出来,为我宗计划埋下一个伏笔。今后你就呆在岳风城,听我调遣。”女子摆摆手,夸赞了罗睺两句,吩咐了一声。
“属下惶恐,这完全得益于少主雄才大略。若不是少主早年将红粉残留下的红鸾淫毒留下,属下也不可能瞒过众人耳目,充当起红粉的传承人。只是让属下不解的是,如何才能假借红粉老魔之名来助我宗计划?”罗睺适时地给黑袍人戴了顶高帽子,顺带着提出了自己心头的疑问。
“你很快就能见到,至于如何操作就不是你忧心的范围了。”黑袍女子声音渐冷,显然是对罗睺的提问不满。
闻言,罗睺心底一惊,急忙点头称是。
“今天有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惊讶?”黑袍女子抬手,拢了拢鬓角处的秀发,淡淡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