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嘲讽的原因。
“是为了什么?”身上的戾气瞬间隐敛起来,像是一片沙漠,风暴过后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和淡漠。
秀美的眼瞳中倒映出那张如水般平静的面色,姚雪心头忽的涌出一种莫名的情绪,轻摇摇头,皱眉道:“我以你师祖的名义戒告于他,仅是读取了少量的记忆残片,旋即似是疯癫了般手舞足蹈中透出不怀好意。”
姚雪心有余悸,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面色越加惨白了,倒不是忧心于林云的生死,只是因为魂仆生命和魂主是紧密相连的。
若非是慑于林源的威势,恐怕林云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具尸骨,而她的生命印记也将彻底磨灭。
“不怀好意?”林云瞳孔急剧收缩,心头翻转,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会让王天动容到如此大费周章的地步,其他书友正在看:。
难道是鼎耳的秘密被发现了?念头刚一生出,林云魂胆俱颤,若是鼎耳泄漏,那他真的是万劫不复了,将引来一场大灾难。
不过,当他沉思片刻后,就将这个想法毅然决然地否定,假如真是如上所料,恐怕即便是有宗主的威慑,也不能将贪念泯灭掉。
因为鼎耳太过逆天,任何代价都值得付出。
想到了这里,林云紧绷的心弦骤然松了下来,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让旁侧的姚雪惊疑不定。
“我需要知道他的一切动向,否则你我皆亡命!”林云淡淡的出声,与其说提醒,倒不如说是警告,两人的命牵附在一起,可以说是“生死与共”。
姚雪轻拢了拢遮盖在额头的秀发,娇媚的容颜反射出点点泽光,白皙水嫩。
情感是一种奇特的东西,可以通过无形物质传递与渲染。听着林云平淡的话语,姚雪忐忑的心情也舒展了开来,妩媚像是一株风雪后的艳花,重新在净白的面庞上绽开。
“媚春诀的初步法门我已了如指掌,需要更深层次的法诀。”姚雪轻笑,水汪汪的眼眸中含着脉脉的情怀,夺人心魄。
转头瞥了不远处的媚人一眼,不得不承认,姚雪的确很有天资,这门媚春诀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一般。
单是入门发诀,就让她在短短月余的时间里,像是从新蜕变了一个人。
漠然的情绪并没有因为那张蛊惑的面庞而产生丁点波动,反手间从储物袋中取出半张牛皮残纸,密密麻麻的文字如蝌蚪般布满,随手向后方抛出。
林云的冷漠让姚雪心里多少感到些失落和不甘,看着飘飞过来的半张残纸,伸出两根如晶玉般的手指捏住。
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随着残纸上滚动的目光缓缓地在唇角浮现,让那张蛊惑的面庞更显魅惑感,浸到人的骨子里。
媚春诀绝对算的上是媚功中的顶阶功法,字字珠玑,每个字眼都如夜空中的星辰般璀璨,深深地吸引着姚雪的视线。
“这个……”当她如秋水般的黑亮眸子移动到残缺处时,神情猛然一窒,声音中透漏出一丝焦急。
不过还未等她说完,就被林云冷冷的话语截断。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些对现在的你来说足够了。”
夕阳西斜,晚霞如火,零散的叶子带着落寞从树梢上脱落、飘飞,偶尔间从林中深处传来两道如夜莺般的轻灵啼声。
望着姚雪掠去的身影,林云眸中神色闪烁,最终化作一声叹息,缓缓地站起身来,向相反的方向行去。
很庆幸当初收服了姚雪,否则今日将不知所措。
若是将事情告发,林云万分相信林源定会为他出头,不过这个念想仅是在脑海中一晃,就被他屏弃掉。
因为他的原因,已经给骆驼峰添置了太多的麻烦,不想再劳烦和牵连勤园,且为了一个练气的虾米而裁决一个先天弟子,结果可想而知。
“好诡异的关系。”忽然间,林间传来一道莫名的轻笑声。
王天将目标锁定在林云身上,而林云的安危却关乎着姚雪的生死,作为枕边人的姚雪只能冒险做着背叛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