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凉,荒凉得有如鬼域的所在。铁丝围网中间是一扇铁门,门口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士兵,看容貌颇有些俄罗斯人的韵味。
王铁命令罗小兵等人站在原地,他自己走向了大门。那两个士兵见王铁前来纷纷敬了一个军礼,然后王铁与两个人头顶着头窃窃私语了几句,还不时指着罗小兵和他身后的乔晚、崔宗和牛大力。
牛大力再怎么傻也猜出了一丝端倪,他怯怯地问罗小兵:“这鬼地方就是铁哥说的食堂?!我咋怎么看怎么像个他娘的坟圈子啊!”
罗小兵抱着肩膀:“哼,食堂?我看未必!”
“啊!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牛大力抚着自己的心脏庆幸。没承想罗小兵的下一句话就彻底把他残留下来的那一丁点的希望之火彻底地浇个灰飞烟灭!罗小兵说:“未必只是食堂,我看说不定这里还是我们的寝室、厕所和训练场地。看样子未来的一个月时间我们的吃喝拉撒就全都要在这个地方解决了,大力你可做好心理准备啊!”
牛大力眼睛再次瞪得老大,他明知罗小兵说得有理,依然自欺欺人地自我安慰:“不会的,不会的,铁哥怎么可能让咱们住在这种地方呢?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坚决不会的!这地方哪能住人啊?!”
乔晚见牛大力一副从未有过的惶恐表情也忍不住笑道:“大力,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啊?你可是咱们刑天分队战斗力最为强大的一员了,更是咱们这支四人战斗小组的中坚力量。如果你失去了战斗力,那么咱们这个团队的战斗力也就跟着大打折扣了啊!”
往常牛大力要是听到这种恭维早就哈哈大笑了,这次却不同,他显然不愿意接受自己要在荒郊野外的露天地生活一个月的现实。牛大力骂到:“去你妈的,我宁愿是最弱的一个也不愿意在这种鬼都不愿意来的地方呆着!”
崔宗也撇着大嘴说起了牛大力的风凉话:“唉,本来以为是个硬汉,原来一遇到真正硬的就软下来了,唉……”
正当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瞎呛呛之时,一个守卫早就将铁门打开。而另一个守卫则快步向罗小兵几个人走来,走到近前他非常标准地打了一个立正、敬了一个军礼,遂用打着嘟噜的俄式英文说道:“几位朋友请吧,欢迎来到囚岛,你们是本年度囚岛的第一批游客,祝你们旅途愉快!”
牛大力的英语本就差劲,再一听这个极具民族风情的口音就更加的不耐烦了,他问罗小兵:“小兵,这老毛子说些个啥驴马烂子啊?”
罗小兵面无表情地答道:“他说咱们是囚岛今年的首批游客,祝咱们旅途愉快。”
牛大力一听就又有了自欺欺人的理由,他咋咋呼呼道:“你们看看,我就说嘛,这里哪是人呆的地方啊?!咱们就是过来溜达溜达,行啊!溜达一会儿在吃饭也好,也能欣赏欣赏这里旖旎的风光!”
崔宗一撇嘴,“唉哟我去,可真难为你了,还能说出来‘旖旎’这么尖端的词儿呢!”
几个人走到敞开的铁门之前,王铁走了过来他给那带着罗小兵等人的俄罗斯士兵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跟自己的兵有话要说,那俄罗斯士兵立马礼貌地回避到了一旁。王铁的脸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说:
“未来的一个月时间,你们就要在这里度过了,这也不怪我没有说清楚,因为赛前参赛部队的主官都不得透露给士兵任何有关赛事和囚岛的信息,违者将取消比赛资格。我也是身不由己!
现在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赛事主办方有一个硬性的规定:只有在这个地方至少生存一周的时间的士兵才能获得参加最终角逐国际兵王的机会;而另外一个变态的规定是:不管你是何时来到的囚岛,就算你早来了半年只要没有在这地方生存到大赛开始当天就算弃权!”
王铁摇着头说道:“为了确保自己的参赛部队能够安全晋级,几乎所有队伍都是踩着一周的安全期限到来的。这也就是说,我对你们实力的误判导致了你们提前的到来,而你们也将因此在这鬼地方比别人多受长达三周多的活罪!”
王铁之前那种阴险的表情突然之间变成了深深的自责:“我在这里做一个自我批评,因为我的失职导致了咱们的队伍遭遇了这么巨大的挫折,如果此次大赛我们的队伍失利那责任全在于我!我本来以为假装一切都是我设计好了的,我的心情会好受一些,但我的心骗不了自己,这件事我的确负有重大的责任,在此我向各位深表歉意!”
王铁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主儿啊,谁啥时候能听见他好好的说句软乎话啊?嘴里不骂娘的时候都少,这一番自我批评过后,倒搞得刑天分队刑天战斗小组的四个人颇为的不适应。
罗小兵也笑一笑,问道:“铁哥,既然我们已经来了,那就有权力知道这比赛的规则了吧?”见王铁点点头,罗小兵继续问道:“我就想问一个问题,最终的大赛场地是不是也在这个场地之中?”
王铁摇摇头:“不是这个场地,而是小岛另一侧的实战场地,不过就地形与环境因素来讲相差并不是很大。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罗小兵再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