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可不能让他老人家给取了,万一弄出来个罗小傻那可咋整?”
“去你的!”唐笑莎轻轻地拍打着罗小兵,“你懂什么?我这个名字可有学问了呢,王翰的《凉州曲》读过吗?里边有两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我这名字就是取的上半句中的一个‘笑’字和一个‘沙’字,因为我是女孩儿所以把‘沙’改成了草字头的‘莎’。咋样,我爷爷有学问吧?”
“嗯,老爷子连给后代取名都处处透着他的军旅情怀!”罗小兵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喜欢叫你小傻瓜!”
“好啦,我爷爷和我这名字的故事就讲到这儿了。来,我把这个给你戴上!”唐笑莎说着把那枚子弹从自己脖子上摘了下来,细细地挂到了罗小兵的脖子上,“你记着,这是一颗能给你带来好运的子弹,因为当你的子弹打光了之后,至少你还有它,它可是从来都没有被击发过的好好的子弹哟!”
罗小兵像唐笑莎那样把子弹拿起来,细细地摩挲着,看着这颗有着惊心动魄的故事的子弹。弹壳底部的那个凹槽上用两圈细铁丝紧紧缠着,铁丝在底火的上方拧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环,那根红色的绒绳儿就穿在圆环之中。
为防止细铁丝扎到人,细铁丝的末端又绕回来在小圆环的下面拧成了个麻花的形状,然后将细铁丝的两头儿藏进了那两圈缠在凹槽上的铁丝之中。
罗小兵细细研究着这颗子弹,月光朗朗,暖风习习,他猛然想到这颗子弹原本是戴在……戴在唐笑莎那个地方的,一想到这儿,罗小兵的脸上又是一阵滚烫,蓦然子弹上仿佛还留着唐笑莎暖暖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