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所在的房间,正好是在最上层的三楼,往下望去,远远的地方,似乎有保镖在把守着。
白子心犹豫了一下,三层楼的高度不算高,可若是落地的姿势不对,肯定会摔个手断或者脚断的,再加上她的手本就好了没多久,现在还不能大动作……
哪里受伤她倒是不介意,只要能逃出这个奇怪男人的地盘就行了,可问题就是,要是她真的跳下去受伤了,也根本就跑不出这里啊!
白子心为难了。
……
与此同时,在别墅里的另一边,一个拉上了窗帘,满室幽暗的房间里,一个男人正半跪在地上,背上的衣服绽开几道口子,深红色的血液正从皮肤里渗出,雪白的衬衫上已经染满了血迹。
刚才出现在白子心房间里的男人站在半跪着的男人面前,手里拿着一条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