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兵刃在他手中就像一件小孩子的玩具一般,看起来十分可笑。
“是吗?哈哈。那好吧,不过在死之前还是要先把你收拾了。”话音落处,郭俊生手中的刀已经横着斩向白魔的腰际。白魔挥兵刃挡了下来,接着眼前一花,数不清的刀影在他面前一晃,胸口已经留下了两道半尺长的伤口,吓得他赶忙后退。
“怎么样?你是现在退走,还是真要在我手下超生?”郭俊生一脸正色的说到。
“嘿嘿,我们谁生谁死还不一定呢,好看的小说:!”白魔的脸上依旧没有一点恐惧或是畏缩的意思。
“那好吧,既然你自寻死路,也不要怪我开杀戒了!”郭俊生说着,一对虎目中流露出杀气,身形一转,手中的刀也随着他转了一圈,“让你见识一下景门山的绝学!”话落,十二把和他手中一模一样的双手刀竖直着出现在白魔的脚下。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入黑魔的耳中,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他的哥哥白魔梁远涛庞大的身躯上,插着十二把血淋淋的双手刀,双臂上各插着一把,每条腿上两把,胸口,小腹,双肋上,全都被刺透,甚至能听到鲜血顺着刀柄流淌滴落的声音。
“大哥!”黑魔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声,而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间,詹植的剑也刺进了他的肩头,一股剧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赶忙用手中的兵刃挡住剑柄,身形一跃,退到了三丈之外。
“自寻死路!”郭俊生很少用这一招杀人,觉得太过残忍,但当他抬头去看时,发现白魔正吃力的抬起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正带着一丝诡异的笑看着自己,不由得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你......”
“嘿嘿,嘿嘿嘿......”白魔的口中又发出一连串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我死不了,知道吗?我死不了......嘿嘿......”
“什么?”郭俊生瞪着虎目,一咬牙,慢慢举起了手中的双手刀。
忽然,一团血红的雾气从白魔的身后迅速的涌了上来,一眨眼的功夫就把白魔包裹在里面。
雾气很浓,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郭俊生向前迈出一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雾气中散发出来,他的心中顿时疑惑大生,赶忙收刀后退。“什么人?”
依旧在半空中同郑岩川激战的霍儒淳,也发现了那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于是手中流离玉剑的剑鞘一阵猛攻之后,趁机飞身落在郭俊生的身旁,詹植也放弃了追击黑魔。
“这是什么东西?”詹植看着那团红色的雾气,心中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下麻烦大了。”霍儒淳低声的叨念了一句,在他心中,本以为自己的师弟带着帮手来,这里的事情就可以圆满解决了,刚才看到郭俊生战败了白魔,心中更是窃喜,但此时,才知道敌人居然真的有更厉害的人物在背后撑腰。
眼前红色的雾气越来越浓,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儿让霍儒淳三个人的心绪一阵紊乱。
“大家小心,是摄心之术!”郭俊生说着,屏息静气,暗暗让真气在体内流转。
“什么人?装腔作势!”霍儒淳耐不住性子,用手中的剑鞘指着红色雾气高声喝问着。话音刚落,只见那红色雾气中猛的探出一团,迅速化作一只手的形状,闪电般抓向他的脖颈。
霍儒淳赶忙闪身后退,詹植和郭俊生也纷纷退到两侧,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架势。
“你们三个小子,本来与此间的事情毫无干系,却非要无事生非的招惹我老人家。”随着虚无缥缈的说话声,红色的雾气迅速收拢,汇聚成一个人形,但也只是个人形,没有五官,也没有毛发,看起来和霍儒淳差不多,只不过是血红色的,并且不透明而已。
再看人形的身后,白魔梁远涛居然狞笑着站在那里,看起来似乎毫发无损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在我们面前也敢自称老人家?”霍儒淳有些气不过的问到,虽然不知道郭俊生修行了多少年,就他自己来说,从出生到如今,已经有五百多年,除了师门的几个长辈,还没人敢在自己面前自称老人家呢。
“呵呵呵,怎么?不服气吗?告诉你,老人家我开始修行的时候,你们的师傅怕还在襁褓之中,哇哇待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