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然后用眼神示意他把他的父母拉到一边,陈兴自是个聪明的年轻人,立刻一只手抓住母亲的袖子,一只手拉住父亲的手腕,向冥雀身后走去,与此同时,冥雀的一只脚已经瞪在了那白发老翁的小腹上。
老翁一直低着头,偷眼看着冥雀众人的动静,却实在没想到这冥雀还没盘问自己就发起了进攻,一时竟然毫无反应的生生挨了一脚,小腹吃痛,弯腰的瞬间,脖子已经被冥雀左手的五指死死的锁住。
暗卫们的默契是外人根本无法想象的。早在冥雀说让陈兴去找林进问将军的时候,一旁的屠罡就已经领会了他的意思,待冥雀抬起脚的瞬间,他也发出了攻击。
屠罡的左手挥拳,直奔那年轻伙计的的胸口,对方也是根本没有任何准备就中招,这一拳屠罡只用了三成的功力,即便如此也把那年轻伙计打的身子横了起来,若不是屠罡一把抓住他左脚的脚踝,整个人就已经飞出去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说时迟那时快,抓住伙计的脚踝,屠罡的人已经跟上去,右手从对方的左腋下探入,右腋下探出,左手松开脚踝,捂住伙计张开的嘴,右臂向伙计的身后用力,咔嚓一声,伙计的两只胳膊一起被折断,人也痛的瞪大眼睛,被捂住的嘴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剑鞘在哪?”冥雀恶狠狠的盯着老翁的眼睛,低声的问。见老翁摇头,五指用力,老翁的头慢慢垂下去,片刻后,已经昏死过去。
冥雀向旁边的军兵一招手,立刻有人上前来,用绳索把老翁和年轻伙计分别捆绑好,嘴用棉布堵上了。
“有什么人和他们走动频繁吗?”冥雀回头问身后的陈兴。
此刻的陈兴有些发呆,但一听冥雀对自己说话,立刻就缓过神来,而他的父母,早已经呆若木鸡,浑身发抖的痴痴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平时小人大多在后院练武,很少到前面去,不过,我听父亲说,最近总有两个年轻人来找他们,看起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护院。”陈兴说着,转头看看自己的父母,见他们那副痴呆的样子,心里不是滋味,上前搂住父母的肩膀,低声安慰着。好一会,两个人才终于定下神。
“父亲,你和这位大人说,那两个常来的年轻人是什么模样。”陈兴扶着父亲的肩膀,把他带到冥雀的跟前。
“不必了,你带他们去房中休息吧。这里的事情你们就不必过问了。”冥雀微笑着对陈兴说。
“好,那小的少陪了。”陈兴说着,扶着父母向旁边的偏房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大人,刚才您说让我去军部找......”
“呵呵,我说过的话自然的算数的,你得暇去一趟就是。”冥雀道。
“谢谢大人。”陈兴终于放心的带着父母离开了。
“屠罡,把这两个人带到前面,让娄东乐审问一下。”冥雀道。
“好嘞。”屠罡答应着,把捆着的两个人夹在腋下,大步向前院走去,不多时就听见他大声的呼喊,“娄小子,出来干活。”
冥雀无奈的笑了一下,回头问身旁带兵的头目,“怎么样,有没有搜到什么?”
“回大人,整个院子都搜遍了,没有什么特别的。”那头目回答。
“嗯,稍等一下吧。”冥雀对娄东乐的手段非常自信。果然过不多时,屠罡大步跑了回来。
“奶奶的,姓娄的小子太狠了,老子看着都浑身发麻。”屠罡用一只大手用力揉搓着自己的脸。
“呵呵,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冥雀问。
“问出来了,”屠罡四处环顾一下,指着角落一个房门道,“那里,那就是那个老头住的地方,墙角有口木柜,就埋在柜子下面五尺左右。”
“来,”冥雀带着屠罡,和十几个军兵走进那扇门,果然在屋子的东北角上有一个一人多高的木柜,冥雀让两个军兵挪开柜子,撬开方砖,露出下面的泥土,几个人开始轮番用长刀挖掘,不一会,就挖出五尺深。
“大人,你来看。”一个军兵抬头向冥雀喊了一声。
冥雀刚要向前迈步,忽然闻到一种淡淡的,类似火石的味道。
“停下,别挖了。”冥雀喊了一声,可是已经晚了,一个军兵手中的长刀在他喊出的同时,已经插了下去,“啪”的一声,众人都看到长刀落处,一连串火花迸射四溅,在昏暗的屋子里十分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