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终日以鲜花为伴,让她看起来就像个二十出头的姑娘。这嗔怒的表情甚是好看,要是祁天羽看到,想必连魂魄都被勾去了。
“信,姑姑说的话炎儿当然相信。”万炎终于放下心,轻轻闭上拉牛牛的笑容浮现在脸上,“没事就好,蓝儿没事就好了。”
“小兄弟,你之前和白寒之学过流离剑派的心法吗?”诸葛俞渝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万炎的思路。
“嗯,师傅把流离剑派的心法都传授给我了。”万炎弱弱的回答着。
“哦?好,那剑法呢?你有没有学会流离七式?”
“流离七式?”万炎睁开眼,茫然的看着诸葛俞渝,“师傅没跟我提起过有这套剑法,我不知道。”
“他连提都没有提起过吗?”诸葛俞渝的语气明显带着失望。
“嗯......”万炎努力回想着,过了好半天,才如梦方醒似的道,“有,我想起来了。”
“什么?想起什么了?”
“师傅曾经说过,流离剑派有一套可以驱魔镇邪的剑法,是刻在流离玉剑的剑鞘上的,这套剑法只能和流离玉剑一起使用,不然的话,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好看的小说:。轻易不可以使用。”万炎说话的声音很小,诸葛俞渝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才听得清楚。
“剑鞘上.....剑鞘!”诸葛俞渝叨念着。
“是在剑鞘上,我当时问师傅会不会这套剑法,他说练过,但临阵从来没有使用过。”万炎接着说,“我问他可不可以教给我,他说,等你把流离剑法都学会了,我就教给你。可是,师傅他现在已经......”
“剑鞘,剑鞘......”诸葛俞渝疯魔了似的,一直不停的叨念着,似乎也没听进去万炎后面的话,自顾自的慢慢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过身,跑回万炎身边,“如果有了剑谱,你能学会吗?”
“这个......”万炎迟疑了一下,“师傅说,这套剑法是流离剑派首席弟子单传的,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只要懂得流离剑派的心法就能学会。只是除了首席弟子,其他人是看不到这套剑谱的。”
“好,”诸葛俞渝似乎回复了往日的沉稳,“你师傅有没有说,练这套剑法要多久?”
万炎摇了摇头。
“我去找剑谱,七花姑娘照顾他。”说着,诸葛俞渝转身出了房间,看到正在院子里熬药的程善阳,立刻叫到,“善阳,快,带我去见冥雀首领。”
“老神仙什么事这么急?”程善阳看诸葛俞渝脸色严肃,不敢怠慢,赶忙起身。
“别问,你背我走,越快越好。”诸葛俞渝道。
“啊?”程善阳一愣,随即反映过来,这城里街巷七转八转,骑马坐车,自然都没有自己飞檐走壁来的快。所以莞尔一笑,背起诸葛俞渝,飞身上了房顶。
一路穿房越脊,不多时便到了暗卫总部的院子里。
院子西南角上一株柏狼树下,鬼手正独自坐着,举目望着湛蓝的天空出神。
“头儿在吗?”一落地,程善阳便问了一句,把毫无准备的鬼手惊得蹦了起来。
“是你们啊,在,正和禅冥法寺的几位大师商量事情。”鬼手咽了下口水,嘶哑着声音说,“鬼手见过老神仙。”
“将军免礼免礼。”诸葛俞渝道。
“我去见头儿,老神仙找他有急事。”说着,程善阳身形一动,眨眼间就到了后院的暗室门前,很有节奏的拍了几下石门,不多时,门便开了,冥雀带着两位一身金色僧袍的老和尚走了出来。
“头儿,老神仙找你有事。”程善阳把诸葛俞渝放在地上,对两个和尚拱了拱手,便回去前院找鬼手说话去了。
“冥雀首领,进去说。”不等冥雀搭话,诸葛俞渝已经拉住他的手,进了暗室。两个和尚识趣的退了出去。
关好暗室的门,冥雀急忙询问,“老神仙这么急,出了什么事?”
“剑鞘,刚才万炎醒了,他说流离七式的剑谱就在流离玉剑的剑鞘上。”
“有这等事?剑鞘......”冥雀沉吟着,“那日刺死任仓弘的时候,在下并没见到剑鞘啊。”
“这个我知道,刚才我掐算了一下,这剑鞘就在万安城中,所以赶紧来找你,叫你速速取来。”
“好,不知这剑鞘在何处?”
“城西天荣街,有一处陈家米铺。剑鞘就在米铺后宅。”诸葛俞渝说着,又抬手掐算了一下,“唉,藏的很隐秘,怕这米铺的人也非善类,冥雀首领多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