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探望妈妈,小妹你招待完他再进王城去吧。”
“知道了哥哥。”林九嫣答应着。
走出自家的巷子,远远看见一个走街的货郎,挑着担子,沿着大街走过来。林九溪一直想给小妹买些胭脂水粉,和刺绣用的东西,便叫住货郎,仔细的挑选了几样买下来,顺便也给自己买了一块素白的文生头巾,准备回家让妹妹绣上些好看的花样。
转过几条街,来到万炎的住处,一走进院子,就闻到一阵醒神的淡淡花香,其他书友正在看:。
诸葛俞渝似乎已经来了些时候,此刻正坐在院子里石桌旁的石墩上,一脸陶醉的品着手中一碗花茶。那带着清甜,让人闻到就感到神清气爽的花香,就是从他手中的茶碗里飘散出来的,想必是七花用心调配烹煮的。
“老神仙,您早!”林九溪走到诸葛俞渝的身前行了礼,“万炎的伤势怎么样了?”
“无碍无碍,刚服了汤药,现在想是睡了。我这几日就住在这里,尽量让他快些痊愈。”诸葛俞渝边说边放下手中的茶碗,“这七花姑娘酿的花茶实在是天下一绝,有生之年能尝到,也不枉来这世间一遭啊。”
林九溪听了,莞尔一笑,轻轻的点点头。
事实上,七花的花茶虽好,可是她闲暇时候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花茶,暗卫里的所有人,包括他们的家属,亲朋,甚至邻里,每天的茶饮基本都是出自七花之手,所以对林九溪和暗卫这些人来说,再极品的花茶也是经常能喝到。
“何以发笑?”诸葛俞渝问。
“没什么,老神仙住在这里,尽管和七花姑姑讨些好的花茶,她的手艺真的不错。”林九溪笑着说,然后拱了拱手,“我进去看看万炎。”
房间的门窗都敞开着,走进去就闻到浓烈的药味。
万炎躺在床榻上,似乎睡的很沉,身上盖着棉被,受伤的胸口和手臂露在被子外面。
七花坐在床榻边的椅子上,左手提着手臂的长袖,右手拿着一条手帕,轻轻的蘸着万炎脸上的汗水,那样子就像一位母亲看护着自己心爱的孩子。
“七花姑姑!”林九溪在七花身后低声的唤了一句。
七花转过头,看到是林九溪,笑着点点头。“炎儿没事,刚才还和我说话呢。现在睡了,我们别吵到他。”说着,站起身,拉着林九溪的手,退出了房间。
“姑姑何时回来的?”林九溪低声的问着,说话间已经回到了院子,七花取了茶碗,给两个人各自斟上一碗,又把诸葛俞渝的茶碗续满。
“昨天一早就回来了,没想到出门不过几天的时间,家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七花轻轻用嘴唇沾了下香茶,“还好你们几个都活着,只可惜白,田两位师父了。”
“嗯,”林九溪对田铎余甚是怀念,低着头默默的喝了几口茶水,才继续开口,“姑姑出去这一趟,有何收货?”
“师门里几位长辈答应出手相帮,还走了几家有些交情的门户,多数愿意出头。”七花眼望着庭院的大门,幽幽的说着。
“仓尚的暗卫,古来都是帝国的中流砥柱。”诸葛俞渝搭话道,“两位莫要担忧,一切皆有天数,尽人事也就够了。”
三个人各自沉默片刻,接着把话题转到了别处。一碗茶喝完,林九溪准备起身离开,忽然远远的一声炮响,让他的心猛的缩紧。七花和诸葛俞渝也紧张的站起来,眼望着城西的方向,神色凝重。
又是一声炮响,接着是第三声,第四声......一连七声之后,无数响箭发出一连串尖锐刺耳的声音,军鼓铜锣声隐隐可闻。
“这是怎么回事?”林九溪疑惑了,虽然知道狄戎正在向国都这边进军,但是昨天的战报上还说,西南镇边大将军谷子安率领西南十八大城的三十五万勤王军队,疾行七千里,抢在狄戎大军之前抵达国都以西最后一道关塞,岐岭关,固守坚城,而且鬼手鬼剑兄弟已经带着许多武林高手前去助战。按道理就算狄戎有百万阴兵,也至少可以抵挡一些时日,怎么此刻万安城会响起御敌的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