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音刚刚停在地上,无弥便冲了上來,他一把抓住轻轻的毛发,只轻轻一掀便将她由冥音的背上掀了下來,
离宵帝君忙跑上去,伸出双手要将轻轻抱住,却刚力无弥的力量太大而产生了一股冲力,使得沒有防备的他竟跟着被那股力量波及,身子一仰,倒在了地上,
而狐狸轻轻根本沒有注意到冲上來的无弥,也沒有想到他竟会如此愤怒地掀翻了她,要知道,在无弥抓住她毛发的那一刻,她才刚要幻化人形啊,就这样四脚朝天地扑了过去,
冥音也被无弥的举动吓了一跳, 她忙幻化了人形,一脸不脸地转身想要怒视无弥,却看到无弥身后那拥在一起的一神一妖瞪大了凤目,
无弥也不知为何自己竟就这样冲动地把那只狐狸掀了下來,他无弥可是一直都很沉得住气的啊,现如今这是怎么了,竟会如此地愤怒,他略有些不安地转身看过去,也被眼前的景像吓了一跳,
只见天帝被幻化了人形的轻轻压在地上,而他的手紧紧的抱着轻轻,两人之间密不可发,更让他们怔呆的是,他们的唇贴在了一起,无弥是由人修成的神,对人世间的男女情事虽不曾做过,却也是见过的,这两个人现在正做着人间夫妻做的事儿,
他又转了头看向冥音,却发觉她正一脸的好奇,他忙拉了她的手说:“走吧,”说完,便用了太法,拉着冥音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说狐狸轻轻,这活了如此长久的时间,却是第一次如此,嘴唇对着嘴唇,两两相贴,就算刚刚跌下來的那一瞬间,两唇相撞的疼痛,她都抛都了脑后,此刻,一种奇怪的感觉拥的她的心头,她好奇地动了动唇,只觉得对方的唇温润柔软,好好吃的样子,她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舌头,在那上面试探性地轻轻舔弄,
在轻轻的唇动的那一刻,墨离帝君的心便不可抑制地狂跳起來,虽然他一向自认为自己的自控能力很好,虽然他一直都是清心寡欲的神,虽然他早已看透了世间的各种姿态,可是,他真的看透了吗,为何,为何他的心此刻会如此地疯狂,就好像,好像不是他的一样,疯狂地为了身上的这只妖跳动,
活了如此漫长了时间,他从來沒有觉得,原來世间还有一种感觉是如此地美妙,如此地不可言喩,而且,身上这只小妖精竟然还伸出了娇俏可爱的小粉舌在他的唇上舔弄,真真是折磨他也,要知道,这样的诱惑就是柳下惠也要动情啊,可是,他是神,虽然轻轻的动作让他有了反应,但是,他也不能将她扑倒,像凡间那些人类一般,对着她做一些俗事,
于是,天帝用手将轻轻撑了起來,远离了他的唇,可是,两唇分开的那一刻,他的心底感到了无尽的空虚,让他的手不由轻轻颤抖,
轻轻睁着一双迷离的狐狸眼,看着天帝问:“刚才,那是什么,为什么我竟会觉得这里跳得好快,”说着,她用手抚了抚心脏的位置,“难道,是内丹出问題了吗,不会是我染上怪病了吧,”
轻轻的话使离宵帝君的心里一震,原來,有这种感觉的人并不止他一个,原來,这只狐狸也他一般,
“你先由朕的身上起來,这里是天界的厅堂,若被路过的神见到这般姿态不好,”说完,天帝又用手推了推她,
轻轻一脸疑惑地看了看他,忽然她又想起第一次遇见天帝的场景,她怎么觉现在这种感觉与那时的相似,“是不是你在我身上施了术法,要不然,为何上次也是这样,心跳个不停呢,”轻轻并沒有听他的起來,而是断续赖在他的身上,他的身上,温温的,不热不凉,抱着真舒服,是个很好的抱垫呢,
天帝见她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心里一阵失笑,他手指轻动,只见本还在他身上的轻轻竟自动飘了起來,只一眨眼的功夫,便站在了地上,他顺势站了起來,一边背着双手,一边看着她说:“你这脑袋瓜里就只能想这些了吧,朕对你这只一无是处的狐妖使什么术法呢,”
狐狸见他竟用术法将自己由他身上移了开去,心里一阵不爽,她还想多抱一会呢,可是,她也不敢主动要求他站着让她抱,忽然,她眼珠子转了转,嘻嘻一笑,一片红光闪过,轻轻又化了小妖狐的形态,猛地向着天帝的怀里冲,待得终于窝在了他的心口处时,她才在心里叹喟一句:还是这里舒服啊,
天帝看着散发着满足之光的狐狸脸,心底又是一阵触动,他伸出手,轻轻抚弄了一下她的毛发,眼里是一片涟旖,
再说无弥佛陀拉着冥音一直走,直來到佛殿前,才放开了她的手,冥音看着这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心里一阵感叹,想不到这时光变迁得如此之快,以前的小毛孩真的长大了,如今都是佛陀了呢,还真真了不得,
只是,当年她对他真的是沒什么好脸色,却不知为何他还是一直跟着她,要不是她对他动粗,恐怕他还会一直跟下去,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我离开后,你应该找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吧,”冥音见无弥放开了她的手,才缓缓地出声问道,其实她想问的是,为何要把她拉开來,可是,话到嘴边却变了,不知为何,那句话她忽然之间不敢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