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本还是趴伏在地沉睡的白凤冥音,此刻竟站了起來,那围绕着它的护魂之光早已散去,而它的身上竟发出了一种五彩霞光,那霞光紧紧地围绕在轻轻的身上,
狐狸轻轻早已化作了人形,只见她一张绝美的脸高高仰起,她身穿白色面料红色滚边的纱裙,**的双脚踏在冥音的背上,阵阵轻风拂过她的身边,将她那随意披散的长发轻轻拂起,竟带出一抹妖孽的美,
离宵帝君那颗静如止水的心不可抑制地跳动了一下,他一怔,伸手捂在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里不断狂跳的心,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抬眼看向那个露出了笑意的女子,不安地想,这只狐狸的媚术还真是厉害,竟然让他都能心脏狂跳,
无弥佛陀痴痴地看着冥音,可是冥音却用一双冷若冰霜的凤目扫了他一下,用空灵的声音问道:“尔等是何人,竟敢扰了本神的睡眠,”
无弥的心急剧冷了下來,他面如死灰地握紧了拳头,微微侧了头,
离宵帝君看了看面色难看的无弥,虽惊觉他与这冥音的关系非比寻常,可又见冥音看他的眼神跟看自己的沒差别,都是冰冷高傲,且还带了上神的威压,
离宵帝君心里不由暗暗称奇,这两个人究竟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小凤凰,你可是醒了啊,”轻轻一边用手玩弄着自己的长发,一边娇声问,这只凤凰一醒來便发出了如此强的光,把它驯服了当坐骑该多好啊,
冥音早就知道自己背上尚站了个人,她用神力去试探对方,却发觉站在它上面的只是一只修了千年的妖,她的心不由冒上了怒火,何时,她竟让一只妖给欺侮了,想她再怎么说也是天界的神,王该死的妖竟敢欺到她的头上來,真可恨,
但是,冥音不愧是远古时代的神,就算心底怒火冲天,却还是冷静地问道:“尔是何方妖孽,再不由吾的背上下來,休怪吾手下不留情,”
轻轻“嘻嘻”一笑道:“我本就沒想你会手下留情呢,小凤凰啊,你这背上站着还真舒服呢,要不,你做我的坐骑怎么样,”说着,便提了内力,防着这冥音会突然发难,要知道她现在可是在她的背上,一不小心可是会摔坏她的狐狸头的呢,
冥音眯了眼还來不及说话,无弥便喝了一声道:“大胆妖孽,快快下來,远古上神岂是你能攀比的,”
离宵帝君也出声道:“轻轻,快点下來吧,不要胡闹,”
轻轻抬眼看着无弥和天帝道:“今儿个狸狸我还真不下來了,沒你们的事就靠边站着吧,”虽然她知道自己在天界,不可得罪这些神,可是也不知为什么,她此刻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冥音当她的坐骑,
冥音见狐狸竟如此任意妄为,怒极反笑地长啸一声道:“好,既然尔找死,且莫怨本上神不给你逃跑的机会了,
冥音的话刚说完,只见一阵狂风刮起,本來站在地上的白凤冥音快如闪电地飞了起來,它一边飞翔一边左右抖动,企图将狐狸甩下來,却不想,狐狸轻轻的手紧抓着她背上的毛发,低伏在它身上,一刻也不松开,
站在原地的天帝嘴角抽了抽,他的心里不由暗暗担心起这只顽皮的狐狸,他抬了头看着天边乱飞的冥音,脸上的冷汗滴了下來,想不到这冥音说的手下不留情便是如此这般地不停飞舞啊,
无弥也汗颜了一下,随即又露出一个意会的神情,这只凤凰无论活了多久,也只是懂得虚张声势而已,事实上,她远远沒有她所说的那么狠,从來她便只是刀子嘴豆腐心,而且,他记得她最历害的抬数也就是喷出寒冰将敌人封住,而他唯一一次见她使用,却是在对付他这只日日缠着她的小破孩,
想到这里,无弥的嘴角浮上了苦涩,想起了初遇她时,他只是一个被恶人欺负的小男孩,当年的他落魄不堪,如若不是遇到这只凤凰,他早已不知投胎多少回了,
他永远无法忘记,当年的第一次相遇,她由一群恶狼爪下救下了他,从此,他的眼里只余这她那一身的白,从此,他也喜欢上了白色,从此,他的便日夜跟着她,
可是,终是有一天,她忍无可忍用冰将她封住,而他,再也沒了她的消息,于是,他便拜了一修道观里,当起了日日颂经的和尚,他不停地学习佛法,不停地让自己变得强大,只希望再遇到她时,他能骄傲地站在她的身边,与她并肩作战,
当他终于修得金佛之身,上得这九重天时,那只凤凰却永远地沉睡了,这世间,再也沒有一个女子如她一般,让他心动,他的心间只余下那唯一的记忆,那只温柔的手,那坚握着他将他救出狼爪的手,让他永远都不能忘怀,
无弥还在沉思之时,那半空中还在斗智斗勇的一狐一凤早已落到了地面,冥音喘着粗气厉声道:“下來,”
这只该死的妖,可把她累惨了,她凤目里满是不解,今儿个这身躯怎么这般虚弱,主人怎么这么久还不出现,她难道又去与那魔君叫嚣,
一想到主人那伤心的脸,冥音的心底也泛起了淡淡的忧,墨离上神一陨,主人便沒了笑脸,以前的主人总是笑脸如花,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