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翼由地上跳起來,他甩了甩头,一脸阴霾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男子,冷声问:“不知阁下是哪路大神,胆敢私闯我丰离军营,”
來人一把抱起动弹不得的舞轻,他双目泛起诡异的红,声音如魔般道:“该死的人类,竟敢如此对待她,你……去死吧,”
说完,他扬起左手,聚了一个光球向李翼甩去,李翼眼里暗惊,他快速翻滚,躲开了光球的袭击,
男子讽笑一声,手指隔空对着李翼一点,只见他就那么定定地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男子又将目光投向泪迹未干,一脸惊疑看着他的舞轻,他露齿一笑,在她身上轻点了两下,
舞轻眨了眨眼,看了看抱着自己的男人,良久才轻轻地唤了一句:“十八……”终于,终于得救了,刚才那一瞬间,她想到了死,也就是那一瞬间,她突然发现是如此地想念陌离宵,
“轻轻……”十八低喃一声,将头凑到她的项窝里,吸取属于她的芬香,他眼里的红慢慢变淡,不消一会,变回了黑色,
刚刚看到他的轻轻差点被那王爷**,他气血攻心,只觉得心头杀念大起,如果不是那王爷躲得快,只怕现在见到的将是一具分成两半的尸体,
他知道自己魔障了,可是却无法控制心头的怒火,这个该死的王爷竟敢如此待他和轻轻,
李翼一脸扭曲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他眼里冒出嫉妒的火苗,却无法挣开身上的禁制,
十八倏地转头盯着他,又抬手聚了内力要向他扫去,却被舞轻紧紧握住了手,她一脸疲惫地说:“十八,我们走吧,”
十八低头看了她半响,沉着脸收回手,抱着舞轻飞也似地出了军营,
舞轻抵在他的胸前,眉眼深沉,她不让十八杀晋王,那个男人敢如此待他,日后她定要让他后悔他所做的一切,她要让他看着自己的国家被攻陷,她要让他悔不当初,
十八的身形很快,几乎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丰离国军营里的士兵们只觉得一阵风吹过,他已飞离了军营,
十八一路带着舞轻向前飞去,去不是回阡陌军营,他眼底无波,一直飞一直飞,也不知要走向何处,
舞轻看见他越走越远,却还不到目的地,不由出声问:“十八,怎么不回军营,”
十八停下了脚步,他把舞轻放下來,四目相对良久才问:“你为何会在丰离国的军营里,”
舞轻眼神闪了闪,她转身看着前面那一片的黄沙说:“太子离宫的那晚,我被晋王下了药给挟持到了丰离国皇宫,”
十八走到她面前,四下看着她问:“可有受伤,下了什么药,可解了,”
舞轻摇了摇头说:“沒事,只是这武功被制,无法用力而已,不影响日常的行动,”
十八却还是一脸担忧地看着她,良久才问:“你,可是故意被挟持的,”
舞轻一震,她忽尔想起了什么似地抓着十八的双手问:“太子还好吗,他身上的伤严重吗,”
刚才十八來的太突然,以至于她都忘记问他关于陌离宵的伤势,也不知道那箭伤有多深,他一定很痛吧,
十八定定地看着变得慌张的舞轻,嘴角噙起一抹冷笑问:“你就这么担心他吗,难道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爱上了他,”
舞轻放开十八的手,她眼神闪烁地说:“我是他的贴身侍卫,难道不应该担心他吗,你到底是在胡说什么,”
十八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爱他吗,”
舞轻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隐藏了太多的东西,让她的心情忽觉沉重起來,她笑了笑说:“十八,你在说什么呢,快带我回阡陌军营吧,这大冷天的站在这荒原里好冷啊,”她不能说,明明是爱着陌离宵的,可是那句话在嘴边打转了好几遍却无法说出口,仿拂一说出肯定的话,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会毁灭般,她的心紧揪了起來,
十八拉住她的手,他眼神坚定地看着舞轻道:“如果这让你难以启齿,那么我换个问法,你爱我吗,”
舞轻的心一跳,她知道十八爱着她,他初去边境的那一夜,那一句“等我”已包含了太多的感情,此刻他如此问出口,让她的心忽觉异常沉重,她呆呆地看着他,心底涌起的不安和不忍向她扑过來,让她无可适从,
一个声音不断在她的脑海里叫嚣:不要伤害他,不要伤害他,
十八见舞轻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她眼里的不忍和凄凉让他心伤,他一把甩开舞轻的手,自嘲地笑道:“原來,不论前世今生,我在你的心底都沒有一点的位置,轻轻,你是何其残忍啊,”
说完,他转身抬步离开,舞轻只觉得脸上一凉,她呆呆地伸手抚上去,原來不知何时,那眼里的泪水竟不停地涌出,她并沒有想哭,她只是心里很难过,但她并沒有哭啊,这泪水怎么就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舞轻快步追上十八,在他的身后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背上,让冰凉的脸贴上他温暖的衣裳,
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