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马车飞快地驶近宫门口,两名守卫拿着长矛将去路给拦住,驾车的男人长得一张平凡无奇的脸,他随手陶出一张玉牌给守卫看了看,又快速收回怀里,
守宫门的待卫见得那玉牌,忙收了长矛,恭敬地低首让道,那驾车的男人扬起一抹狂妄的笑意,扬起马鞭戍马而去,
可是,他并沒有欢喜多久,在护城河边的青石桥上,一批黑衣人挡在了马车前,他的眼皮一阵跳动,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道:“前方是何人,竟敢阻拦太**的马车,”
那拦在前面的蒙面黑衣男子,抬手将面巾给扯下,眼带利箭地盯着驾车的壁虎道:“我墨儿拦的就是你,”
壁虎心里暗咒了一句,他沒想到这太子的暗卫竟來得如此之快,是他大意,竟沒有事先将这个人引开,不过……壁虎邪笑着扬了扬手,空中降落数十位黑衣人,纷纷举剑指着对面的人马,这下子,两边人数相当,壁虎少不了一阵得意,
想拦他的路,沒门,这次他可是带足了人手到來的,为的就是能顺利带走云舞国公主舞轻,
墨儿看见对方竟然隐藏了如此多名高手,心里一时沒了底,虽然墨阁里的杀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如果对方來人肉战,也是疲以应对,
夜色浓如墨水,飘渺的雪花在不断地洒下來,落在每个人的衣领上,头发上,
护城河桥上的气氛变得一触即发,双方人马都在持剑而立,空气中飘來一缕淡淡的花香味,缠绕在每个人的鼻息间,芬芳浓郁,
皇宫小道转角处,陌离宵与那‘舞轻’亦打得不可开关,地上躺着一张簿如羽翼的人皮面具,小苑子一脸着急地的着半空中开打的两人,双手因为紧张而捏在了一起,他思虑了片刻后,便急匆匆地向寿宴宫走去,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搬救兵來才行啊,宫里的侍卫恐不是那个少年的对手,只能找平日里跟爷走得颇近的四王爷了,
这边的打斗引來了宫奴们的注意,宫里的侍卫慌张地走进寿宴宫里,去向皇帝报信,皇帝急忙走了出來,他的身后跟着一大班皇子大臣,
陌离宵手持软剑,向那少年的要害刺去,却被对方快速地闪了开去,
陌离宵眉头轻皱了一下,随着将内力调至最高,身形如魔似幻般地向着少年快速掠去,一手夺了他手中长剑,一手将剑驾在了他的脖子上,一脸邪恶的看着他,
“呵,本殿下给你一条活命的路,且说说为何要捉走我的人,”陌离宵的声音轻柔不已,可内里隐藏的杀气去让少年浑身颤抖,
白衣少年一脸灰败地看着陌离宵,眼里带着坚决,想要套他的话,只怕比登天还难,
陌离宵将剑按入他脖子几分,丝丝血渍渗了出來,他嘴角噙了抹恶魔般的笑道:“你不说,本殿下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少年的眼攸地睁大,脖子上的伤口让他疼痛,可是,心里无法压抑的恐惧却让他害怕,这个男人,只简单的几句话,便能让他的身体发抖,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可是,休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任何消息,”白衣少年回得决绝,只要王爷带那女人出了宫,就算他牲牺了,也无谓,
陌离宵眉头皱得更紧,他知道再问下去也是毫无结果,他也不愿再在这个少年身上浪费时间,且先追上晋王的马车才是正道,
于是,陌离宵眼角露出一抹杀意,长剑一抹,那少年便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陌离宵看了那少年一眼,确定已断气,才提了内力,向着宫外飞去,
皇帝匆匆赶到事发点,可是地上除了那死去的少年外,却不见陌离宵的踪影,他的心里不由暗暗担心起來,
护城河的青石桥上,墨儿在内的一众黑衣人纷纷倒在了地上,而那马车,那架车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急急赶到的陌离宵看到如此情景,心下涌上一阵恼意,该死的,竟然让他给溜了,
“殿下,马车沿着护城河,往边境而去,”墨儿喘着粗气说完,闭上了沉重的双眼,该死的,沒想到对方竟然还有一个下毒高手在身边,刚刚闻得那阵花香之初,只觉得有些诧异,可是沒想到只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的手下开始出现手软无力的症状,沒多久,他也跟着发作倒地,
他全身软弱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丰离晋王从容地驾着马车,一脸笑意地走远,难怪他那些黑衣手下都不动手,原來是使暗招,
不过,令他疑惑的却是,那个扮作壁虎的男人却不杀他,
陌离宵略显担心的看了壁虎片刻,才沉声说:“你们保重,”
眼下,救出舞轻是首要,丰离国究竟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难道舞轻的身上还藏了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陌离宵一边策马快奔,一边在脑海里将遇到舞轻的所有事情汇集在一起,他想起了她的一些奇怪的异象,那被她配带在胸前,会发光的玉石,那由她所引起的蝴蝶起舞,那一阵一阵的凤鸣,
他的脑海里忽尔闪过一道光,他的眼前好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