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宵帝君的眸光更加幽暗,他极轻地问:“该死的……,”
狐狸忙摆了摆手,溅起朵朵水花说:“不是的,我错了……帝君你把我刚才的话忽视掉吧,”
帝君眯了眯眼眸,将她拉近眼前,语带危险地问:“朕再问最后一次,你……是谁,”
这个女子竟然知道他的身份还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狐狸自知说漏了嘴,她自我唾弃了一番后,抬起水漾般的大眼,楚楚可怜地望着离宵帝君,如今唯有对他用媚术了,希望这个禁术能将他蛊惑,
于是,她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眼眸里一道红色的光闪过,慢慢地将黑色的瞳孔染成血色,带着妖狐特有的诱惑,向帝君笼罩而去,
离宵帝君本是微眯的双眼,倏地睁大,他怔怔地看着狐狸,眼里的疑惑一闪而过,他的心开始如雷般鼓动,血液不停地高涨,身体里刚刚被他压抑下去的野兽,此刻似洪水般将他的理智淹沒,
他的喉头急促滑动,双眼泛起欲望的腥红,下/体的凶器快速抬首高挺,他死死地盯着狐狸,那握在她肩头的手竟火热无比地轻轻抚摸那如凝脂般的肌肤,眼前的绝色女子在他眼中如同猎物,他好想……好想将她狠狠压在身下,姿意享用一番,
飘在半空中的舞轻被这突然骤变的暧昧气氛炽红了脸,她睁大了一双杏目,不解这是怎么了,虽然一开始见得帝君进了佛尘殿,可并不大担心狐狸的节操问題,神不都是无情无欲的吗,她以为作为一个天帝,就算是脱光了的狐狸在他身前跳舞,他也会无动于衷,可是,她高估了狐狸的品行,她怎么了想不到那只笨狐狸竟然会对帝君用媚术,
恐怕连狐狸也不知道,白泽山之所以将狐媚之术禁掉,是因为那禁术能勾起男人的情欲,就算再清心寡欲的人,只要是男的,都不能逃脱坠入欲海,
曾几万年前,当那只白泽山的传说女神还是只灵狐时,当她用这妖媚之术蛊惑她的师父墨离上神后,这术法便被墨离上神所禁,
狐狸见得离宵帝君面色潮红,汗染俊容,他那浑身散发出的热气薰上她的脸,使她也面带桃红,她心里暗暗得意,看來这媚术还是挺厉害的,连天界的帝君都被她所牵制,虽然他的反应有点奇怪,
其实狐狸哪里知道,帝君之所以会中招,是因心底本就对她有好感,加之刚刚太过突然,一时沒有防范才着了她的道,
狐狸见帝君的面色越來越红,且隐隐痛苦地扭曲了起來,她的心突突地跳,他……他好像很难过,其实她只想将他制住好逃跑而己,她从沒想过伤他,
狐狸倏地收了媚术,快速转身要逃,却被帝君自身后紧紧抱住,
他靠在她的耳边,痛苦地紧闭着双目,该死的,这來势汹汹地欲望似要破体而出,他不停地念着清心咒,却舒解不了分毫,他敢肯定,他着了这个女子的道,
帝君喘着粗气,嘴巴无意识地含住狐狸的耳朵,轻舔搅弄,那湿透的身躯紧贴在她那赤/裸的娇体上,抱在她腰间的手在那玲珑有致的小蛮腰上轻轻抚摸,那抬头的欲望之根贴在她的臀/沟之间,火热撩人,有意无意地轻轻滑动,
既然是她勾起的**,那么……就算不用她來灭也要吓一吓她,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被帝君由背后抱住的狐狸先是吓了一跳,随着帝君那凑上她耳朵不断舔吻,和腰间那滑动的手,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她的心如雷般鼓动起來,几千年來不懂羞涩为何物的狐狸第一次觉得羞耻,她的心底泛起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好奇和羞涩在心里泛滥开來,
身后那贴在她的臀部隔着衣物轻轻滑动硬得像木棍似的东西硌得她难受,那是什么,难道是帝君的武器,太可恶了,竟然想要由背后偷袭她,
狐狸稳了稳有些发软的娇躯,她猛地用力挣开了帝君的怀抱,倏地转身指着那根隐在衣物中的凶器,一脸控诉地说:“身为天界帝君背后偷袭,算什么君子,”
离宵帝君被狐狸挣开了怀抱,突觉心里也跟着空了一下,他缓缓收回手,见她指着他的下/体控诉,眼里闪过一抹尴尬,他脸上的潮红不减,心尖轻颤了一下,开始运用神力升腾体内的清莲,清莲,自帝君有意识起便隐在他体内,是莲之精灵,有着洗涤心灵的作用,
由一开始,他便打算捉弄这女人一番,竟敢对他用媚术,不吓吓她下次说不定她还会乱用妖术,可是,她不是仙吗,哪里学來这不入流之术,
“既然你都能用下作之术勾引朕,朕为何还要对你君子,”离宵帝君低沉的嗓音带着一抹沙哑,这体内的**一时半会恐是散不了,
狐狸的脸更红,她扬了扬首说:“那不叫勾引,谁叫你不放我走的,”
离宵帝君向她跨了一步,水波涟涟中,又扶住了狐狸光滑的肩头,他的眼里晶亮迷人地看着她问:“真想让朕放了你,便告诉朕你是谁,否则……”
狐狸心里一阵跳脚,她恶狠狠地瞪了帝君一眼说:“我只是仙界一小桃花仙,刚刚升到天宫來任职,求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