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轻轻成了天界的热门话題,除了佛祖殿里的无弥佛佗,其他上神看见狐狸都是一副鄙夷的嘴脸,就连佛祖殿里的那只火凤对狐狸也是不理不睬,而惹恼火凤是狐狸在天界的唯一乐趣,
帝君总喜往佛祖殿跑,听那些爱聊八卦的仙娥说,帝君和无弥佛佗甚是交好,平日里帝君总会去佛祖殿闲坐,两人或聊三界之事,或下棋对战,
而狐狸,看了几次棋局,甚觉无聊的它只能四处寻找乐子,刚好遇到化了原形无聊到蛋疼的红绫在打嗑睡,顽皮的它寻了根玉器,在它鼻孔里一阵搅弄,把熟睡了的红绫生生扰醒,那一日,红绫吐着火苗追着狐狸跑遍了整个天界,
自此,狐狸轻轻总是寻着空闲过來逗弄红绫,或故意把它擦好的地板弄脏,或偷拿它炼好的丹药,每每看到红绫跳脚,狐狸总会开怀地笑,
其实,狐狸沒有告诉红绫,它只是想跟它做朋友,狐狸第一眼看到红绫火红的羽毛,就好想上去抚摸一翻,
而红绫却是不知狐狸的心思,只是觉得这只小妖狐好生讨厌,却碍着是帝君的爱宠,不好对它动真格,心里却是对它生了嫌恶之意,
这日,帝君召开天界朝会,所有上神皆前往天宫,佛祖殿里的无弥上神也不例会,整个天界,闲暇的只有一些下神和仙娥了,而狐狸轻轻在紫薇殿里无聊得上跳下窜,片刻后,它耐不住寂寞无聊,又一股脑儿地往佛祖殿跑去,
舞轻一脸汗颜地缩在狐狸体内,暗想这只狐狸真真顽劣,
狐狸跑到佛祖殿门口,它坏笑着顿了顿脚步,然后轻踮起脚尖,一步一步走进殿里,它一双狐狸眼四处寻找,那只火凤肯定又在哪个地方打盹了,
它的眼睛四处寻不着红绫,不由好奇地想要跨进后院,却不想空气中一阵激流迎面袭來,浑身雪白的狐狸被墨黑的水泼了一脸一身,佛祖殿内干净的地面上染上一滩污水,
狐狸睁着一双狐狸眼,傻傻地呆愣在原地,脑袋有些发懵,
“哈哈……你这只笨狐狸,哼,我看你还敢不敢再來捉弄我,”化作少女人形的红绫悬空而立,双手叉腰地看着一身狼狈的狐狸,她心里暗暗得意的想,终于扳回一局了,看你这只狐狸往哪里躲,
狐狸这才反应过來自己被拨了满身的墨,它一只瞳孔闪着恼火的光,它微微垂下头,倏地掉转身缓缓抬步要走出大殿,
红绫见狐狸就这样要走掉,她心里刹时很不是滋味,明明是那只狐狸先惹她的,为何她心里竟会涌上一阵愧疚感,
红绫由空中飘落到地上,她快步追上狐狸,侧头问:“你不生气,还是你生气了,”
狐狸停下脚步看了红绫一眼,它的眼里露出一抹狡黠之色,忽尔猛地甩了甩身上的墨水,在它身旁的红绫受及鱼池之殃,身上的红色绸裙染上点点墨迹,
红绫愣愣地低头看了一眼脏污的纱裙,眼底恼火又起,好吧,她是疯了才会对这只狐狸产生内疚感,她狠狠地瞪了狐狸一眼,倏地化作原形一口火苗就向着狐狸吐去,
作恶完的狐狸在红绫还未化形前便快速奔出了佛祖殿,笑话,等在那里不被那只火凤一口火烤熟才怪,
红绫追着狐狸绕着天界奔跑,她一肚怒火地想,这次把狐狸逮到不生烤了她就自焚,
狐狸死命地躲避着红绫的火苗攻势,它不停地寻着地方跟红绫兜圈子,可跟在它身后的红绫总能远远地寻着它,
狐狸暗暗爆了句粗口,它沒想到红绫这次会如此执着,颇有种不逮到它不罢休之势,
前面便是佛尘殿,狐狸回头瞥了眼快要烧到屁股的火焰,它暗咬了口银牙,快速窜进了佛尘殿,
追在它身后的红绫抬眼见是佛尘殿,倏地止住了身形,它凤眼微冷,绕着大殿顶缠绕低鸣,佛尘殿她不能进去,每日灵气最足之时,她只能绕着最顶处不停飞翔鸣唱,自它有意识起,这便成了它不能丢弃了职责,
狐狸进得佛尘殿,它闪亮着一双狐狸眼,看着圣池里不断升腾的色彩轻呼了一声,乐呵呵地高高跃起,“卟嗵”一声沒入浴池中,
一片水波漾开,五颜六色的光芒聚在狐狸的身体上,污浊的墨色被洗涤干净,洁白的毛皮光亮闪耀,舞轻只见一阵力道在不断地将她拉扯,在她疼得想要尖叫时,被那力量扯出了狐狸的身体,
舞轻呆呆地飘在半空中,她瞪着水波中不断漾开的光茫,只消片刻,一只嫩如凝脂的白玉纤手自水面中露出來,接着,“哗”地一阵水声响动,一张倾国倾城的脸露出水面,
她一张鹅蛋脸上有一对细如柳叶的眉,眉毛下嵌着一双有如墨玉宝石般璀璨的瞳子,挺俏调皮的鼻子,如樱花般红艳的娇唇,额间那朵火焰般的红使她比之天上的骄阳还要艳丽几分,
这世间任何一个词句都形容不上她的美,这三界中,她绝色无双,无人匹比,
舞轻一脸震惊地看着那张脸,那张与无烟相似的脸,只是,眼前这张脸比之无烟更加出尘脱俗,
舞轻飘至她身前,眼里泛起水雾,这张脸,她似看